“客人您误会了,这是我们掌柜吩咐送进去给她和贵客的酒水,可不是给您喝的。”

    护卫闻言,愣了一下。

    显然,他不喝是他不喝,但里面的主人需要的话……

    老实说,对于这种,他这个自小被家族培养训练成家族子弟死士的护卫还真不是很懂。

    倒是自家主人似乎是深谙此道,在家里时还好一些,这一出家门,就彻底失去了束缚,游历了几个地方,窑姐都已经被自家主人玩死了好几个了。

    郑凡一直跟在梁程身后,一直在寻找机会,先前,自打开门的那一刻开始,郑凡就感觉到有一股气息一直盯着自己。

    但就在这时,那股气息忽然消失了。

    显然,是那名护卫在分神!

    郑凡不再犹豫,虽然他对这事儿没经验,梁程先前也没安排什么手势让自己见机发动,但他觉得这一刻,是个机会!

    “啊!”

    郑凡发出了一声低吼,举着自己手中的酒坛直接对着那名坐着的护卫砸了过去!

    ……

    虽然不晓得燕国内地的温柔乡发展得如何了,但四娘可是在漫画故事里各个时代各个地方都开过青楼的资深老鸨,玩儿点情调弄点儿风情,再拿出现代的丝袜款式,就已经足以将这个看似身份不低的公子哥的魂儿给勾过去了。

    “这条如何?”

    “好看。”

    “这条呢?”

    “也好看。”

    “那这条呢?”

    “美,美得很。”

    四娘一条一条地换着,换下来的就直接挂在公子哥的脖子上。

    也就在这时,

    四娘猛地双手一攥,先前挂在公子哥脖子上的丝袜就成了勒紧他脖子的捆绳。

    “额额……”

    四娘不遗余力地勒着,但公子哥的挣扎却很剧烈。

    在这时,一道人影从窗户那边爬了进来,见到了里屋正在发生的一幕,没紧张和慌乱,反而觉得很有趣。

    但看着四娘似乎力有不逮的架势,阿铭微微皱眉,似乎有些疑惑。

    不过现在不是思考的时候,阿铭走向床榻边,途中顺手从梳妆台上拿起一根簪子。

    等走到那个公子哥身后时,

    举起手中的簪子,

    “噗!”

    簪子刺入了公子哥的后脖颈位置。

    公子哥身体抽搐了一下,就失去了抵抗昏厥了过去。

    风四娘撒开手,坐在床边大口喘气,汗水已经淋湿了自己今天很薄的衣衫,

    “他,他不会死了吧?”

    阿铭摇摇头,“我有分寸。”

    “砰!”

    外屋传来了酒坛碎裂声。

    ……

    酒坛被郑凡砸了下去,最好的结果,是一坛子将这护卫直接干翻。

    但很显然,事情没有往最好的方向去发展。

    可能刚刚,这名护卫确实是放松了警惕,但他的反应速度确实惊人。

    “嗡!”

    抱在怀中的剑瞬间抽出,劈碎了砸向自己的酒坛。

    “砰!”

    酒坛碎裂,但里面的香灰却依旧撒向了他。

    护卫事先根本就没料到在这个窑子里居然还能遇到处心积虑且手段如此下作的袭击,猝不及防之下,双眼沾染上了香灰,当即闭上了眼,脸上露出了痛苦之色。

    梁程没有丝毫犹豫,双臂向下一伸,两根铁椎落入其掌心中被握住,身形向前一扑,如猛虎下山般手持铁椎刺向了这名护卫。

    “咣当!”

    然而,这名护卫的实力确实惊人,在遭袭之后,哪怕眼睛不能视物,但其他方面的灵觉依旧敏锐。

    长剑撩起,梁程的两根铁椎根本就没刺中对方身体反而被对方用剑身格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