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道:

    “侯府,不可能输!”

    “这南方,卑职不去了,这燕皇,欺人太甚!!!”

    郑凡站起身,将这“罪己诏”直接撕碎,丢在了地上。

    “郑校尉,使不得,使不得!”

    许文祖马上起身,双手放在了郑凡的肩膀上。

    鼻涕,眼泪,油腻……

    郑凡深呼吸,深呼吸,不气,不气,不气!

    “郑校尉,这是郡主为日后的安排,郑校尉,你可切莫辜负了郡主的期望。”

    “郡主啊,老夫人啊……”

    郑凡跪在了地上,

    膝盖重重地砸在了地砖上,

    眼泪在眼眶里流转,

    膝盖好疼啊!

    “郑校尉,本官知道你难,本官知道你难啊……”

    ……

    厅堂屋顶上,

    四娘和梁程都坐在瓦片上。

    梁程有些好奇道:

    “主上的演技,是和谁学的?”

    四娘呵呵一笑,

    道:

    “跟你们这帮老戏骨学的呗。”

    “我们又怎么了?”

    “你们天天违心地舔人家,人家还不兴跟着你们学学演技啊?”

    “那你呢?”

    四娘白了梁程一眼,

    摊开自己的柔荑,对着午后的阳光照了照,

    道:

    “放肆。”

    “怎么了?”

    “你得叫我主母大人。”

    “呵呵,那魔丸岂不是得喊你……”

    “闭嘴!”

    第八十一章 我家有兵三十万

    “朕劝你们一句,都把自己的心肺肠子翻出来晒一晒、洗一洗,拾掇拾掇!朕现在是越来越清楚了,朕的心头之患不在外边,不在蛮族,而是在你们,就是在这屋子里!”

    “臣等有罪,臣等万死!”

    大殿之上,上至宰辅,下至普通文武,一齐跪在了地上。

    燕皇姬润豪坐在龙椅上,看着下方跪成一片文武百官,他的心里,一点都没有身为九五之尊的成就感。

    这个位置,那家的;

    这个位置,又是那家的;

    而这个位置,一直以来又是谁家的。

    他的朝堂,他的文武,并不是按照他所想的那样子去安排的,而是近百年来,各大门阀所固有。

    偶有反复,偶有倾轧,

    无非是这家下了上那家,

    官位,这种国之重器,就如同是菜市场上的摊位。

    我爷爷当初就是在这里卖菜,我父亲也是在这里卖菜,那我理所应当,也该在这里卖菜!

    哪怕我连菜都分不清楚,但这个摊位,我也依旧要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