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你现在应该说你敢动我一下试试。”

    “孤为何要说?”

    “因为这样我打起来会更有感觉。”

    “孤倒要看看,你是否真的敢……”

    “啪!”

    一巴掌下去,

    三殿下被抽得转了半个身位,

    左脸通红,嘴角有血渍溢出。

    魏忠河瞪大了眼睛,似乎连这位见惯了大风大浪的大燕第一阉宦也对眼前的这一幕感到了不可思议。

    一股羞愤的情绪涌上三殿下心头,

    三殿下当即喊道:

    “孤就算被贬为庶人,但孤身上,依旧流着皇室血脉!你怎敢……”

    “啪!”

    郑凡又是一巴掌抽了过去。

    郑凡知道,今儿个,他大概率是被靖南侯拿来当枪使了,但无所谓,自己这杆枪最起码这会儿还感觉挺爽的。

    下一刻,

    郑凡伸手拽住了三殿下的发髻,对着其腹部就是一拳,而后抓着他的发髻就向下一压。

    三殿下不会武功,外加身子早早地就因为偷偷服散而有些空虚了,这会儿直接蜷缩在了地上,像是一只白嫩的虾滑。

    郑凡本打算就此收手的,他回过头,看向了靖南侯,却发现靖南侯已经侧过身去,像是在欣赏风景。

    还不够?

    “你怎敢……你怎敢……”

    其实,皇子也是人,褪去了他们身上的神秘面纱,再破开了他们所谓的阴谋诡计后,你会发现,他们真的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别。

    人们敬畏的,永远都不是那个人本身,而是他后头所代表的权力。

    既然不够,那就加码。

    郑凡拿起了自己的刀,

    魏忠河则马上看向靖南侯,

    道:

    “他毕竟是皇子!”

    靖南侯继续看风景。

    郑凡则默默地将刀丢在了地上,只留下了一把刀鞘。

    魏忠河这才闭上了眼。

    他能接受的最大底线,就是,人,不能死。

    郑凡深吸一口气,然后又缓缓地吐出。

    “砰!”

    一脚揣在了三皇子的身上。

    三皇子被踹翻过去。

    郑凡直接坐在了三皇子的腿上,刀鞘卡住三皇子的膝盖位置,然后,发力!

    “咔嚓!!!”

    “啊啊啊啊!!!!!”

    三皇子发出了凄厉的惨叫。

    妈的,

    自己怎么还有一点点兴奋?

    郑凡再抬头看向靖南侯,而靖南侯似乎对这皇子府邸的风景情有独钟,被深深地吸引。

    行,继续!

    郑凡抓住三皇子的左臂,用刀鞘继续卡着,然后,

    “咔嚓!!”

    “啊啊啊啊!!!!!!”

    呼,舒服!

    说实话,郑凡不喜欢折磨人,但如果折磨的是皇子,那……

    人啊,在脱离了衣食住行的基本物质需求后,就都要开始追求追求精神生活了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