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我的侯爷唉,陛下知道侯爷您在这儿烤羊腿时,特意吩咐了御膳房那边免了今日的早膳,咱们陛下今早可就等着侯爷您烤的羊肉垫吧肚子好去上朝哩。”

    “一口羊骚味儿上朝他也不怕熏到人。”

    “哪能啊,陛下坐龙椅上,要熏也只是熏到奴才罢了。”

    “这给了他,本侯就吃不饱了啊。”

    “奴才这就吩咐御膳房那边再给侯爷您送一只羊腿来。”

    “唉,罢了罢了。”

    镇北侯用刀子切下一大块羊肉丢给了魏忠河。

    魏忠河赶忙伸手接着,似乎是怕羊肉凉了,又再度迈出他的太空步,飞也似的跑回御书房。

    “你接着吃你的。”

    镇北侯伸手指了指郑凡说道。

    “是,侯爷。”

    先前喊的是您,自称是“我”,现在既然魏忠河已经喊了人家侯爷了,自己也得改口了。

    镇北侯将小刀插在了剩下的羊肉上,

    道:

    “你可晓得,为何本侯不和咱陛下争这羊肉了?”

    “卑职不敢说。”

    “你也是有意思,本侯问你羊腿的事儿,有何不敢说的?

    这样吧,你要是能说得好,能让本侯觉得满意,呵呵,本侯的一镇里,好像还缺个参将。”

    郑凡深吸一口气,

    眨了眨眼,

    将手中的这块羊肉晃了晃,

    特意用一种很沧桑的语气道:

    “家底子薄,就一条羊腿,本来就吃不饱,再争来争去,又有什么意思?”

    第一百二十八章 推了

    “家底子薄,就一条羊腿,本来就吃不饱,再争来争去,又有什么意思?”

    御书房内,

    魏忠河正在一字一字地念着郑凡的话语。

    稍有一点延迟,却不差丝毫,他的左耳,也在那里不停地轻微颤抖着,可以说是“同步传声”了,甚至连语气,都在模拟着郑凡。

    姬润豪撕下一块羊肉送入嘴里慢慢地咀嚼着,道:

    “这小子,是有点意思,怪不得成玦会和他玩到一起。”

    姬成玦,

    是六皇子的名字。

    “陛下,这小子心思剔透,奴才也是心里喜欢得紧。”

    这是魏忠河今日第二次说这话了,这意味着,他是真的有些欣赏郑凡,觉得郑凡很适合在宫廷内生活。

    皇宫的生态,本来就是一个养蛊场,能从底层小太监一步一步爬出来的大太监,都有着非常的心机和手段。

    但宫廷毕竟不是沙场,也不是江湖,阉人的身份本就残缺,连人,其实都不算了,一切的一切,都得仰仗着自家主子。

    所以,讨主子欢心的能力,才是太监于宫廷生存的第一本事。

    在这一点上,魏忠河很看好郑凡。

    能得六皇子欢心,能得靖南侯欢心,眼下又能得镇北侯欢心,就连陛下,都说他有意思。

    外加,白天郑凡亲手用刀鞘废掉三皇子五肢的一幕,也着实让魏忠河看见了郑凡埋藏在心底的那股子疯戾劲儿。

    唉,

    这种人,真的是天生当大阉的料啊。

    搁在江湖,那就相当于是武夫的先天圆满之躯,炼气士的气融之基。

    只可惜,魏忠河也清楚,自己估计是没机会去割下郑凡的丁丁让郑凡认自己当干爹了。

    要是让两位侯爷知道自己把他们欣赏的将才给断了子孙根,嘶……

    “呵,这就有意思了,你这阉货喜欢他,无镜摆明了要提携他,现在梁亭也明摆着对这小子感兴趣了。

    这小子,还真是个香饽饽,抢手得很。”

    “哪能啊,这小子无论在哪儿,不都是陛下您的人么?镇北侯爷想提拉他,这小子是否会应允还难说,毕竟靖南侯爷对他更是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