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三先一个脱离了阵线,只见其手脚并用以一种极为夸张迅猛的方式就窜上了哨塔,很快,哨塔那儿就传来了两声闷哼,不再有箭矢下来。

    而在下方,当郑凡等人冲到城门口前时,樊力发出一声咆哮将手中的板车直接砸了过去,四五个乾兵直接被板车掀翻。

    瞎子北双手摊开,精神力释放出去,左侧方向五个乾兵全都愣在了原地,停止了动作。

    四娘指尖弹射,一根根绣针刺出,这一次,四娘没去追求什么艺术的美感,绣针毫不留情地穿过这些乾兵的心脏。

    樊力手中的斧头抡了下去,在其面前的乾兵没有一合之敌,他的斧头,你挡下来了是砸死,没挡下来是被砍死。

    阿铭瞅着空档,出现在两个乾兵身后,指甲轻轻爱抚过他们的后脖颈,两个乾兵当即瘫软在地。

    所以,等郑凡提着刀冲过来时,已经没有人头留给他了,一时,有些尴尬。

    “开城门!”

    特种作战方式很成功,甚至可以说是相当的成功,虽然不可避免地引起了响动,周围也能看见不断有乾兵向这里汇聚,但在樊力一声怒吼之下,几个人一起帮忙,

    城门,

    被推开了。

    外头,

    也在此时响起了马蹄轰鸣!

    ……

    “孟兄,孟兄。”文乐喊住了孟珙。

    “文先生。”

    “孟兄你还是太过莽撞了,何故这般顶撞王爷呢?”

    “唉,实在是王爷对我恩重,我,我不忍心欺瞒王爷。”

    “文某知晓孟兄是有大本事的人,但还请孟兄稍稍转圜一下,否则这一身大本事无法得以施展,岂不是我大乾之憾?”

    “多谢文先生指点。”

    “孟兄言重了,王爷那边你不用担心,王爷的脾气极好,对了,我叫人备下了点水酒,这天寒地冻的,孟兄如果不嫌,且随我去偏屋里喝几杯暖暖身子。”

    “多谢文先生,不过,我还得去看看那些土兵,这里是城内,我怕他们弄出乱子。”

    “哦,也是,呵呵,若非孟兄领着第一批土兵上路同行,文某和王爷可还真不敢在此时北上宣旨呢,这帮天杀的燕狗这阵子可是闹腾得不轻。

    对了,文某没记错的话,那些狼土兵可是安置在了城内的库房?”

    因为上次破城的事儿,外加此时商路断绝,所以绵州城内的库房基本都空了。

    “是,也多亏王爷说话,否则知府大人可能还不肯让这些土兵入城。”

    “土兵野性难驯,知府有此顾虑也实属应当,孟兄切莫介怀。”

    “文先生言重了。”

    “这样吧,文某陪孟兄一起去看看那些土兵吧,这绵州上下官吏刚刚被换了一茬,也不晓得他们到底能不能安顿好这五千土兵。”

    第十一章 土兵

    “哪里的声响?”文乐有些紧张地问道,要知道,大乾的北地可正在和燕国交锋,虽然还没出现大兵团的作战,但燕人的小股部队这阵子一直在乾国边境一带疯狂地袭扰。

    最重要的是,现在自己所在的这座城,在数月前,才刚刚被燕人攻破过!

    就像是才出过轨的男人他的话不那么能信一样,

    刚破过的城你在里头就很难给你安全感。

    “糟了,是北门出事了,上次燕狗就是从北门进来的。”

    文先生一听“燕人”来了,当即就有些吓傻了。

    他和孟珙不同,他只是王府养的一个秀才,副业是王爷的师爷,主业则是陪王爷聊天解闷儿。

    刚才在屋子里再怎么分析天下大势也不会影响他在得知燕人又打来后的惊愕失措。

    孟珙深吸一口气,抓着文先生的肩膀摇晃了几下,吼道:

    “文先生,快速去通知王爷的护卫保护好王爷,我去调土兵!”

    “好……好……”

    文乐咽了口唾沫,马上冲回了府衙。

    孟珙则不再停顿,径直向着土兵驻扎的库房那边跑去。

    没跑多远,前方就忽然出现一群人影,这群人身穿藏青色袄衣头裹布条手持各式武器;

    为首一人骑着马,身披红色的披风,头戴钗冠,赫然是一位年过三十的女人。

    还没等孟珙开口,女人当即喊道:

    “孟将军,北边因何骚乱?”

    显然,这群土兵在感知到北门的乱响后就马上奔了出来,这让孟珙心下大定,此时他也顾不得礼数了,马上上前对着骑在马上的女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