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了,封印它吧。”

    “好。”

    瞎子用精神力刺激了玉人令上残留的阵法,阵法再度运转,强行拘入了玉人令内器灵的意识。

    下一刻,

    郑凡摔倒在了地上,回归了现实。

    不过,这一次有些意外的是,似乎是因为没有经历厮杀的缘故,所以身体消耗近乎可以忽略不计,导致自己现在身上除了有一点点的酸胀之外,并无其他不适。

    而且脑子不仅仅不疲惫,反而格外的精神。

    应该是玉人令对人的影响更多的还是精神层面的,而这些都被魔丸用自己的力量挡了下来,所以这次应该是魔丸上身多次以来,郑守备觉得最不痛不痒的一场了。

    瞎子手里拿着玉人令,这枚玉佩之所以叫玉人令,应该是和玉佩中雕刻的女人有关,不过你很难从一块玉佩之中看出这个女人有多漂亮。

    到底是玉佩,而且这东西又不像是雕塑那般大,再巧夺天工的雕刻家也很难在这般细小的载面上雕刻出惊心动魄的美。

    外加郑凡等人可都是从后世美颜相机泛滥的时代过来的,古人在看到一幅画或者一个雕饰时,脑海中做的事加法,去自动脑补其传神和风韵;

    而郑凡等人做的事减法,先去掉瘦脸、再去掉滤镜、再去掉磨皮……

    不过,玉人令上的女人,看起来这脸似乎有些胖嘟嘟的,还挺可爱。

    “瞎子,咱这次有点搞乌龙了,还好我没急着退出来多看了一会儿,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主上何意?”

    “这玉人令以前可能是天断山脉野人和妖兽的圣物,不过后来可能是持有它的人出了什么问题,遭受了野人和妖兽的讨伐,最后玉人令被封印了。

    至于后来为什么会出现在天虎山,应该是晋国人不知道多少年前攻打野人,洗劫了对方神庙一类的地方,把这玩意儿又挖了出来。”

    瞎子微微皱眉,显然,他是有些失望的,但又有些庆幸。

    否则真傻乎乎地拿着这个玩意儿去天断山脉交朋友,

    嘶,

    想想那个下场吧。

    “这玩意儿交给你处置?”郑凡问道。

    “先封存着吧,属下现在的实力,驾驭这个可能有风险。”

    聪明人的聪明之处在于他很有自知之明。

    郑凡点点头,道:

    “那就把它放沙拓阙石的棺材里?”

    “主上英明,这般处置极为恰当。”

    翠柳堡内最安全的地方,就是沙拓阙石的棺材了,把这玩意儿放那里面,等于是让沙拓阙石帮忙看管,还真不怕小偷什么的。

    “忙活了一晚上,感觉有点白费精神了。”郑凡感慨道。

    “主上,这东西就算不能拿来号令野人和妖兽,但等主上实力再进一步,属下实力也多恢复一层后,在属下的手里,可以发挥出更大的效果,最起码,属下的精神力可以借助这个东西进行很明显的增幅。”

    “行,就当是给你淘弄了一件宝贝。”

    众人又去和外围的骑兵们接头,对外宣称是那东西跑掉了,同时派人去给银浪郡密谍司的人传递消息,又留了一部分人看管尸体后,其他人则直接返回翠柳堡。

    左继迁刚刚栓好自己的马,就看见瞎子向自己走来。

    “北先生。”

    “左校尉,聊聊?”

    “卑职已经不是校尉了,北先生。”

    “很快就又是了。”

    “多谢北先生!”

    “我那儿有点儿小酒小菜,咱聊聊。”

    “敢不从命!”

    其实,对这种心思剔透的人,郑凡并不是很喜欢,因为这类人很善变,外加左继迁的样貌又长得很像老三国中的吕布,这就更让人心里犯嘀咕。

    但没办法,眼下正是用人之际,蛮兵的忠诚度固然更高,但蛮兵自身的限制也很大,也确实需要左继迁这种人来帮忙做事。

    好在,有瞎子负责给甜枣送大棒,倒是不用郑凡去费什么心思。

    一群魔王,都是心机深沉的主儿,总不至于被人反手给阴了,那也太丢人了。

    吩咐了四娘准备洗澡水,郑凡就一个人揣着玉人令提着酒菜去了沙拓阙石所在的房间。

    推开房间门,再关上。

    屋子里的温度明显比外头还要冷上好几度,郑凡也情不自禁打了个哆嗦。

    棺材、尸体这类的事物,往往能勾动人内心的恐惧,不过当是你熟悉的人躺在这里时,你估计也不会感到多么害怕。

    几个小菜摆好,两杯酒给满上,郑凡开始和沙拓阙石聊天。

    聊着自己去乾国作战的事情,聊着燕国军队如何破了南门关一举覆灭晋国数十万大军,聊着福王妃长得确实很有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