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沉声道:

    “这分明是给雪海关看的,分明是给本伯看的,分明是给大燕看的!

    好啊,

    本伯没去找他麻烦,

    他居然敢先一步在本伯面前蹬鼻子上脸!

    不知死活的东西,

    真当本伯是泥捏的不成!”

    说着,

    郑凡直接指向海兰阳谷,道:

    “替本伯向雪原各部族传一句话,乃蛮部冒犯我大燕威严,其罪当诛,大燕铁骑不日将出,踏平乃蛮部,定要其部族夷灭,鸡犬不留!

    雪原各部,胆敢有相助乃蛮部者,视为同罪!”

    ……

    “将军,前面就是雪海关了么,当真是雄伟啊,不亚于图满城。”柯岩冬哥感慨道。

    在柯岩冬哥身边,则是金术可。

    “少族长,这就是雪海关了,只不过雪海关很大,你看,从这块山脉,到那块山脉,还有好多个燧堡和堡寨,都属于雪海关城防体系的一部分。

    那里正在大兴土木的地方,是民居。

    少族长的部族也会得到妥善安置,我们伯爷已经备下了足够的帐篷,先委屈你们一段时日,待得入冬前,我们伯爷保证少族长和您的族人都将可以入住进屋舍。”

    “哈哈哈。”

    柯岩冬哥笑了起来,

    道:

    “金术可兄弟,你应该是在燕地待久了,你忘了么,我们蛮族人怎么会觉得住帐篷是一件委屈的事儿?”

    金术可闻言,也当即大笑起来。

    但俩人一起笑着笑着,

    金术可的笑声却戛然而止。

    前方,

    出现了一道疾驰而来的身影。

    虽然身着的是普通制式的甲胄,

    但胯下所骑的,却不是普通的战马。

    柯岩冬哥也看见了正在疾驰而来的人,

    指了指前方,

    对身边的金术可道:

    “那骑着的是貔兽吧?你们雪海关连哨骑都可以这般奢侈的么?哈哈哈哈,那我是不是也能求一头过来骑骑?”

    金术可没接柯岩冬哥的话,

    直接翻身下马,

    跪伏在地,

    “末将参见平野伯爷!”

    “……”柯岩冬哥。

    来人,正是骑着貔貅的郑凡,整个雪海关,有且只有郑伯爷才有资格骑这一头貔貅。

    没有一丝丝的思想准备,柯岩冬哥真的没想到自己的部族还没进雪海关呢,居然能这般看见平野伯。

    一时间,柯岩冬哥再度回忆起了那一日在军寨内被靖南侯所支配的恐惧。

    他的亲爹和一众长老,现在可都在靖南侯身边当亲卫呢!

    “哐当!”

    柯岩部少主失措之下,直接从马背上摔落下来,然后顾不得疼痛,马上朝着郑凡跪伏下来:

    “柯岩部少族长,柯岩冬哥,参见平野伯爷,平野伯爷万福!”

    柯岩冬哥身边的一众柯岩部勇士和附近的族人见状,也都先是一愣,然后跟着自家少族长对着来人跪伏下来。

    “你就是柯岩冬哥?”

    郑凡手握马鞭指着前方跪伏的男子问道。

    “是,贱民就是柯岩冬哥,贱民惶恐,应是贱民率部族入雪海关后再跪伏进城给伯爷您请安,怎敢劳烦伯爷亲自出迎,当真是让贱民和柯岩部上下所有子民都……”

    “废话少说,本伯没功夫和你扯嘴皮子。”

    “是,是,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