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铭摇摇头,

    “不能给你喝。”

    貔貅脸上露出了失望之色。

    但很快,

    它的鼻尖忽然嗅了嗅,

    而后直接四蹄站立而起,

    脑袋开始向四周甩动。

    “怎么了?”阿铭问道。

    貔貅的前足开始按耐不住地刨动着地面,鼻息也开始发粗,眼睛逐渐泛红。

    “发情了?”

    “看上哪头小母马了?说,我给你牵过来。”

    貔貅的目光忽然转向了一个方向,死死地盯着那里,兴奋地就差直接跳出马厩准备撒野了。

    “坐下!”

    阿铭低喝道。

    “嘤……”

    貔貅瞬间坐下,像是霜打的茄子。

    阿铭收起酒嚢,站起身,走到貔貅跟前,将其脖子上的缰绳提过来,道:

    “你到底发现了什么,带我一起去找。”

    貔貅当即又恢复了兴奋,不停地哈着气,甚至哈喇子也开始滴淌下来。

    阿铭有些嫌弃地扫了一眼貔貅,

    将其拉出了马厩。

    但很快,它脸上的兴奋之色又再度敛去,脑袋抵着地面,开始嗅动起来,似乎是陷入了某种深深的迷茫。

    阿铭没着急,在貔貅身边站着。

    “又感应不到了?到底是什么鬼。”

    ……

    “到底是什么鬼,为什么这位平野伯身边会有一头貔貅!”

    地下穴道里,黑猫压低着声音咆哮道。

    在黑猫前面,还有一只狐狸。

    只不过,无论是狐狸还是黑猫,他们身上都有明显的焦黑色,像是刚刚被烫伤过一样。

    “喂,花姬,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是貔貅唉,不是貔兽!

    要不是我提前感应到,用我的能力遮掩住了咱们身上的妖气,咱们现在已经被找到了!

    还好那头貔貅像是没成年,火候还不到家,否则根本就骗不过它!

    但我可遮掩不了多久!”

    白狐马上扭头过来,口吐人言道:

    “吵死了,我知道了,我们快到位置了,那位平野伯现在所在的位置,就在前面了。”

    “你还不想放弃?”

    “放弃能怎么办?怎么可能放弃?我们现在可是在他军营下面,放弃回去的话,你的妖力还能支撑多久?能支撑到我们挖洞离开这里?

    现在我们只有放手一搏了,只要我能勾引住那位平野伯,哪怕是貔貅,也不再是问题!”

    “可你已经死了,那个爱煞了你的乃蛮王,在投降前就已经把你给烧死了!”

    “别跟我提这个,一提我就来气!”

    “估计是那位乃蛮王也知道了消息,听说那位平野伯最好人妻。”

    “你闭嘴,我快挖到了。”

    “但你怎么上去?你的身份已经死了,你已经不是人妻了!”

    “男人有两个最难割舍的情节。”

    “什么?”

    “一个是人妻,另一个,就是狐狸精。”

    “这……你确定?”

    “我相信我可以的!”

    “那位燕人的平野伯,口味得是有多重,才会知道你是狐妖的情况下,还……”

    “这种男人,已经不能用寻常世俗眼光去看待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