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

    “你爹我去衙门托人问过了,说是小六子好像是犯了什么事儿,捕头的位置也没了,你说,他是不是正好要打算逃回京城避难,顺手将咱们家思思给拐跑了?”

    “爹……”

    “直娘贼,着了道了啊,着了道了啊!”

    老何头一阵气急,继续对自己儿子道:

    “罢了,罢了,看他家那情况,日子想过得富贵舒服怕是难了,这样吧,你再去找你妹夫,让他回来,衙门的事儿,咱何家花点钱打点一下,能平就平掉。

    实在不行,就让他回来,给我当上门女婿。

    咱老何家的这些家产,你这个当哥哥的和他平分,可以立字据。”

    “上门……上门女婿?”

    何初的脸色很是精彩。

    “话说,你这王八蛋这小半年就都待在京城?要不是隔三岔五地来信,你爹我还以为你人没了呢!你在京城到底干啥?”

    “看书,学写字。”

    老何头愣了一下,眨了眨眼,问道:

    “你在干啥?”

    “看书,学写字啊。”

    “你个杀猪的,识字儿干嘛,帮猪写遗书么?”

    “妹夫叫我学认字儿,我就学了。”

    “他叫你干啥你就干啥?你是当大哥的,你怎么能浑事儿都听他的,他要是哪天叫你闯皇宫你是不是还听话地去闯啊?”

    “啊,嗯,好。”

    “你你你,气死我了都!”

    “爹……”

    “到底是个什么章程,这婚事,怎么拖到现在都没音讯?”

    “我这不是回来了么爹,先前是因为打仗,婚期得延迟,所以耽搁了,现在不是看着打不了仗了么,这才让我回来。”

    “就你一个人回来了?”

    “妹夫也回来了,但在我后头一天,明日就到,还带了聘礼。”

    “明天就到,哦,你妹妹呢?”

    “妹妹和妹夫一起回来。”

    “也是,这才叫守礼数。”

    “爹,你把这个铺子收一收。”

    “是得收收了,先忙完婚事再说。”

    “爹,我的意思是,这个铺子,您就关了吧。”

    “关了?你没发热吧,怎么能说出这种糊话?”

    “爹,关了吧。”

    “关了我干啥?”

    “去京城啊,跟着我们一起去京城。”

    “去京城干啥?”

    “你,让他来养我?他养得起么!”

    “额……”

    “再说了,我就这一手杀猪卖肉的本事。”

    “妹夫说,可以去京城开猪肉铺子。”

    “嗯?去京城卖猪肉?”

    “对啊。”

    “你造得慌是吧,你爹刚跟你说了,居大不易,再加上人生地不熟的,你爹我去那儿就算是干原本的行当,能不能开起来只有天知道了。

    再说了,他让我去京城卖猪肉就去卖猪肉,我就得听他的话,瞧给他能的,他怎么不让我进皇宫给陛下送猪腿呢!”

    “爹,您要是想送的话,也……”

    “莫说了,莫说了,你明日,不,你下午再出个城,收一头猪上来,婚事上用得上,咱这硬菜,自己备着。

    切莫再说什么去京城这种胡话,瞧瞧你被那小六子灌了什么迷魂汤了都,我跟你说,等明日见了那小贼,瞧我怎么拾掇他,真当我老何家的闺女没人嫁了是怎么着!”

    “爹,有件事儿,要与你说一声。”

    “有屁快放。”

    “我妹子,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