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郑凡的人在里头么?”

    姬成玦人未至声先到。

    樊力默默地又拿起一块玉米饼子,放入嘴里咀嚼起来。

    “你就是樊力?”

    姬成玦看着樊力问道。

    “是俺。”

    “倒是魁梧,有猛将之姿。”

    姬成玦随即又看向剑婢,第一反应是这个女孩儿是不是郑凡送给自己的礼物?

    时下这种风气,其实很是正常,而且基本都是往小了送。

    不过再看剑婢腰间所系短剑以及身上的挂饰,姬成玦清楚,自己想多了。

    也是,

    那姓郑的怎么可能会为了巴结自己做出这么没品的事儿。

    “叫什么名字?”姬成玦问道。

    “剑婢。”樊力帮忙回答。

    “唔,很别致的名字。”

    樊力又道:“俺们伯爷取的。”

    “倒像是他的风格。”

    樊力拍拍手,又擦去嘴角的玉米面,道:“殿下,伯爷知道您要大婚了,就派俺们来道贺,贺礼在院子里呢。”

    “哦,那个啊,我看见了。”

    姬成玦对身边的张公公道:

    “妥善安排他们。”

    “是,殿下。”

    樊力和剑婢被带下去休息了。

    姬成玦起身,走到何思思面前,伸手握住她的手,道:

    “都说了,让你在家里歇着,不用出来会客了。”

    “是。”何思思也没辩驳,更没说自己很闷。

    “哦,对了,你猜猜那姓郑的给我送了什么贺礼?”

    “郑伯爷送的是什么?”

    “三头猪,脖子上还缠绕着红带子。”

    “噗,怎么又是猪。”

    “呵呵,你可知更有趣的是什么?”

    “是什么?”

    “这三头猪,是郑凡这个手下从你爹铺子上买下来的,从我丈人那里买下来,让我大舅子赶过来,送到的我的府上。”

    “呵呵呵。”

    何思思捂着肚子笑弯了腰。

    “唉。”

    姬成玦也是有些哭笑不得,不由得叹道:

    “我早说过,那姓郑的,人很有意思,但我没想到,他的手下,也这么有意思。”

    “可惜郑伯爷戍守边塞,很难见到呢,奴家也是想见见那位大名鼎鼎的平野伯。”

    “他有他要做的事儿,我也有我要做的事儿,思思,这次大婚,你父兄不能来,你会怪我么?”

    “奴家一介民女,能嫁与皇子,已然是高攀,又怎能奢望更多?夫君,若是因为这些事就来询问奴家,反倒是让奴家觉得夫君失了大气。”

    “哈哈哈,倒不是什么大气不大气,就是我姬成玦的大婚,总不能寒酸和将就了。”

    说着,

    姬成玦伸手抚摸着何思思的肚子,

    道:

    “现在的我,已经不是孤家寡人了,思思,请原谅我的自私,我在走的,是一条没有退路的路。

    咱们,以及咱们的孩子,包括你的父兄,其实都已经没退路了。

    要么,

    咱们一大家人整整齐齐,菜市口走一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