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好的檀木?

    亦或者是冬天里都能发散出来的花粉香味?

    暖房?

    正因为这味道很难完全撇干净,所以伯爷您才不得不洗澡。

    再加上这窝窝头,

    昨天我吃了伯爷您给的糖,糖的味道很好,还有伯爷您昨天当着我的面拿出来的那根白色的长条,里面,应该是烟草吧?有时候宫中会拿来熏屋子,据说这可以辟邪除瘟。

    这证明,伯爷您是一个食不厌精脍不厌细的人。

    您肯定能吃得很好,但您却没有拿自己吃的食物下来投喂我;

    这意味着伯爷身边吃的食物,或者说是这户人家为伯爷您提供的食物,我也吃不得,一吃,可能就会尝出味儿来。

    再说这窝窝头,刚蒸出来的,所以,就很明显了。

    这户人家,

    他的吃穿用度,都是无比奢华,甚至他家里吹过去的风,都带着纸醉金迷的气息,完全可以让我这个成长与皇宫中的公主很有呼应感。

    下庸,

    能做到这一点的,也就只有范家。”

    公主说完了,

    郑凡看着公主,道:

    “猜的?”

    “是猜的。”

    “证据?”

    熊丽箐微笑看着郑凡,道:

    “压根,不需要什么证据,因为本宫的这一点怀疑,就已经足够范家全族被灭了。

    范家,生意做得再大,也只是屈氏门下的一个奴仆,一条狗罢了。”

    郑凡也笑了笑,

    道: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猜对了,我就更不可能放你回去?”

    “这是我的诚意,郑伯爷。”

    “这诚意的表达方式,我有些不那么容易适应。”

    “伯爷,其实您早就已经决定好了。”

    “是么?”

    “否则,您昨晚第一次见我时,就不会洗澡,如果您打算一不做二不休,将我直接带回燕国,那么,我知不知道这里是范府,又有何区别?

    您,早已经下了决断了,这是我昨晚想了一宿,才想通了的。”

    说到这里,

    熊丽箐从床上下来,走到郑凡面前,双手贴在了郑凡的胸膛上,缓缓道:

    “我以后的男人,确实很爷们儿呢。”

    郑凡低下头,看着这位大楚公主;

    可能,昨晚受到了惊吓,所以这位大楚公主的表现并未特别精彩,经过一晚上的沉淀后,今日,才显露出了本色和水平。

    到底是出身皇室的,耳濡目染之下,又有几个是纯粹的蠢货?

    ……

    郑凡走出了假山,

    外头,

    阿铭背对着身子,看着池塘,仿佛眼下池塘里的景色,是那么的美丽。

    四娘则倚着栏杆,看着郑凡,等待主上做决定。

    郑凡走过来,经过阿铭身边时,伸手拍了拍阿铭的肩膀。

    “阿铭,你说得很对,玩儿得开心才是最重要的。”

    下一刻,

    阿铭身上的气息忽然宣泄而出,身上开始呈现出一抹淡淡的血光,仿佛有一层层血色影子,此时正叠加在阿铭的身上。

    连带着阿铭肩膀上的那只黑蝠,在此时都吓得蜷缩起来,显然被这近乎同族的威压给完全震慑住了。

    郑凡见状,微微皱眉,却又随即释然,

    转身看向四娘,

    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