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许不了你稳定的荣华富贵,也给不了你一个长远的保证;

    要么,

    我败了,被抄家了,你这个‘正妻’也得被流放,甚至追随我一起上菜市口对着脖子来一刀;

    要么,

    我胜了,你可以戴上凤冠,你可以母仪天下,你生出的儿子,将继承……继承我的皇位。”

    熊丽箐张口欲说什么,

    郑伯爷则抢先继续开口道:

    “可能,我刚刚说的话,像是在吹牛,也像是在臆想,如同疯言疯语,但你要知道,几年前,我还只是北封郡一座小城里开客栈的小老板;

    现在,却能够抱着尊贵的大楚公主对着她畅想未来。

    再过个三年,五年,十年,二十年后,

    谁知道呢?

    现在,你能有机会对我雪中送炭,这份情谊,我会一直记着的,相信我,等十年二十年后或者等你老了之后,你再回忆现在,你会很庆幸自己做了一个正确的决定。

    说不得,

    等以后你几个儿子争位时,

    你还会骂他们,

    争什么争,

    你们是兄弟啊,

    早知道哀家当年就不跟着你们父皇走了,看你们现在还能争什么!”

    “噗哧……”

    公主笑了。

    郑凡稍微发力,抱紧了她,将脸再度埋到公主秀发之中,深吸了好几口,最后,小声道:

    “给自己一个机会,给我一个机会,我经常上战场,身上也经常受伤,你呢,就好好保养身子,养尊处优地过着;

    不出意外的话,你以后应该能捞到一个垂帘听政的机会。”

    “你啊,越说越没谱了。”

    “还有,元宵那天,咱们婚礼举行了之后……”

    “咱们的婚礼?”

    “屈培骆是个好人,送佛送到西,想来他是愿意的;

    总之,元宵之后,你就是我的女人了,别再想你那位哥哥了,我会吃味。”

    “这么霸道?”

    “对,我就是霸道。”郑凡顿了顿,继续道:“再说了,做我的女人,委屈你了?”

    公主没回答。

    郑凡伸手,

    “啪!”

    拍了一下,用了点力,很响。

    “你做什么!”

    “啪!”

    “别闹!”

    “啪!”

    “疼!”

    “说句好听的。”

    “郑凡,你别太得寸进尺!”

    “呵。”

    郑凡直接将公主横抱起,走向寝宫的轻纱大床。

    “那今日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得寸进尺。”

    这里是皇室别苑又怎么了?

    屈培骆刚走又怎么了?

    外面一大群屈氏供奉更外围还有上万兵马又怎么了?

    郑伯爷抱得很有力,走得也很有力,来到了床边。

    熊丽箐看着抱着自己的这个男子的脸,

    呼吸一阵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