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臂摊开,

    道:

    “替本伯披甲!”

    ……

    “苏先生怎么还没下来?”屈应伦站在自己大侄子身边自言自语道。

    屈培骆倒是不急,反而解释道:“说不得诗兴起来了,在里头写诗呢,乾国文人都这样。”

    屈应伦闻言,点点头。

    这时,

    公主举起了手中的一道圣旨,

    “太后懿旨!”

    出门前,宣读的是摄政王的旨意,这是官面上的文章和流程;

    眼下,在行台出发前,要宣读的是太后的懿旨,圣旨里不方便说的家长里短,就能放在懿旨里说了,因为理论上,后宫不得干政,所以太后懿旨一般不得出宫门,只能对后宫的人来宣达。

    在这里的话,就有点类似于是丈母娘对自己女婿的叮嘱。

    但丈母娘身份尊贵,

    毕竟,摄政王是没登基不假,

    但太后的位置,其实早已经定下了。

    “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行台四周,所有人都一齐下跪,准备听旨。

    而那群巫师,则继续在缓慢行进继续着祷告。

    太后懿旨,是公主亲自宣读的,标志着丈母娘在给自己女儿撑腰。

    “奉天承运太后懿旨:本宫自追随先帝以来,为先帝诞下……”

    这会儿,大家都跪下来在听着懿旨的宣读,太后的大概意思就是她这辈子就生下一儿一女,这个女儿,是她和先帝的掌上明珠,很是珍重,言外之意就是夫家可不准欺负我宝贝闺女;

    按照流程,太后懿旨宣读完毕后,会让驸马去接旨,这就是接亲的最后一个流程,相当于是从丈母娘手里接过了人家闺女。

    然后,

    接亲队伍就可以开赴夫家了。

    且按照事先宫内管事太监以及礼部的人和屈氏商量的礼仪流程,驸马接旨后也要上行台。

    只不过公主会进行台里头坐着,驸马得站在前面,也就是公主现在宣旨的位置,寓意着为公主开道,在以后的日子,为公主遮风挡雨。

    屈应伦提醒道:“培骆,可以上去了。”

    “是,叔叔。”

    屈培骆缓缓地站起身,

    因为他已经听到最后的话了:

    “吾婿应善待吾儿,愿得百年好合,平安丰顺……”

    这里的吾儿,是指的女儿。

    下面,应该就是“屈氏嫡子屈培骆接旨谢恩。”

    屈培骆已经站起身,走向行台,虽然这是一场政治联姻,但他现在,确实是幸福的。

    因为公主虽说不是妖艳的国色天香,但也是端庄大方,尤其是在今日盛装之下,更是给人一种神圣不可侵犯之感。

    可以说,屈培骆很满意,真的很满意。

    他想要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但毕竟是第一次成亲,娶的还是现在光彩照人庄严尊贵的公主,他的嘴角,还是抑制不住地在上扬。

    屈培骆甚至觉得,这辈子,有这一天,其实就已经值了!

    真的值了!

    公主宣读到最后一句,

    顿了顿,

    目光,

    先落在了正在向行台走来,甚至已经一只脚踩在行台台阶上的屈培骆,

    随即,

    公主将目光挪开,

    将懿旨合起,

    高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