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子的对手,才更让人煎熬,因为你连刺客,都没必要派了,能杀死靖南侯的刺客,他为什么要去当刺客?去当武林盟主什么的他不香么?

    甚至连沙场前单挑,似乎也变成了一件纯粹涨他人士气灭自己威风的事。

    靖南侯喝了一口酒,没说话。

    景仁礼见靖南侯不理自己,也不觉得尴尬,反而主动地看向郑凡,道:

    “敢问兄台是?”

    景仁礼自然清楚,能和靖南侯一起席地而坐的,肯定不会是普通人。

    郑伯爷直接回答道:

    “郑凡。”

    郑伯爷没什么家世,

    嗯,

    他自己就是世家。

    谁成想,

    一听到“郑凡”两个字后,

    景仁礼先是一愣,

    随即: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

    景仁礼一边笑一边用力拍着大腿,

    然后忽然停下来,

    看着郑凡,

    道:

    “当真是平野伯?”

    郑凡点了点头,道:“是。”

    “哈哈哈哈哈哈!!!!!”

    景仁礼继续大笑起来,

    然后他见郑凡没笑,

    忙手指着天上,

    不住道:

    “那个姓屈的,屈培骆,屈培骆,屈培骆,哈哈哈啊哈!!!”

    郑伯爷点点头,也跟着景仁礼的节奏笑起来:

    “哦,啊,哈哈哈哈哈!!!!!”

    “屈培骆那个狗东西,仗着自己长得好看,一直瞧不起个人,觉得自己是白莲之花,我等都是污浊之物,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平野伯这一次干得讲究,漂亮,痛快,过瘾!”

    很显然,

    景氏和屈氏的关系,并不好。

    景仁礼和屈培骆,是同辈人,彼此更是互相看不上,这和家国尊严无关,因为景仁礼这次过来,本就不是为家国的事儿,只是来满足自己的好奇心。

    如果牵扯到家国层面,

    他早就应该被靖南侯爷一巴掌拍死了。

    今夜,这里,只有酒肉和萍水相逢。

    郑凡忙抬起手,

    道:

    “不能笑人家屈兄,不地道,也非君子所为也。”

    “哦?”

    景仁礼有些意外。

    郑伯爷伸手拍了拍景仁礼的大腿,

    道:

    “毕竟,屈兄,是郑某这辈子所遇到过的,最好的人了!”

    景仁礼先是点头,随即,嘴巴缓缓地再度张开,

    “哈哈哈哈哈,对,屈培骆是个好人,大大的好人,来,平野伯爷,为大好人,干!”

    郑凡端起酒坛,

    虚应了一下,

    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