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还有你年大将军不敢的事,你这折子里,是何居心,你可知,朕如果真这么办了,那屈氏受此大辱,是不想反也必须得反了!”

    “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哎哎哎,别急着磕头了,年尧啊,我问你,和那位燕人南侯对弈的感觉,如何?”

    年尧当即哭丧着脸,道:

    “可是吓死奴才了。”

    “哼。”

    摄政王冷哼了一声。

    熊廷山则打圆场道:“行,还行,还能扮个哭脸,倒也算是游刃有余了。”

    摄政王闭上了眼,感慨道:

    “丽箐跟着那姓郑的跑了,固然是让朕让大楚很是被动,但终究不可能动摇到根本,我大楚若是不能北出镇南关,就得一直被晋地的靖南军给压着。

    乾人那边虽说闹得欢,但也不过是雷声大雨点小,燕人大势已成,现在其实就看燕人自己,还能绷多久了。”

    “四哥放心,自古以来皆无恒强之势,八百年前大夏如日东升,不也是说亡也就亡了么,我看他燕国现如今之势大,虚火就得占个四五分,且看他那柴火,到底能添多久。”

    “但终究是心头不爽利得很,朕居然还请那郑凡喝过酒。”

    “哈哈哈,这算不算是大舅哥提前请妹婿喝了见面酒?”

    摄政王瞪了一眼熊廷山,熊廷山却不以为意,继续大笑着。

    跪在地上的年尧也“呵呵呵”的附和地笑,

    摄政王见状,直接一脚踹过去,

    年尧不敢受力,更不敢调动体内气血去扛这一脚,故而被踢得在地上转了一圈葫芦,随即又马上跪回了原地。

    “笑笑笑,你年大将军不是和那郑凡一起被评为当世年轻一代四大名将种子么,好了,现在他郑凡到我大楚来将我大楚公主拐跑了,你年大将军什么时候去燕国给朕也拐回来一个公主啊!”

    年尧闻言,当即露出了苦瓜脸,很是委屈道:

    “陛下,陛下,奴才,奴才做不到啊。”

    摄政王闻言,又是一脚踹过去。

    年大将军又原地打了一圈葫芦,

    跪伏回来后,继续道:

    “陛下,奴才,奴才真的做不到啊。”

    “没出息的东西。”摄政王骂道。

    年尧很是委屈,

    道:

    “陛下,奴才想拐也得有的拐啊,可谁叫那燕皇都是儿子,没生女儿啊。”

    第二百六十八章 早产

    “初啊,收拾完了么?”

    “收拾好咧,爹。”

    “成,吃饭。”

    老何头和何初一起进了对街的一家汤饼铺子。

    平日里,爷俩都是一大早地出摊,如果生意一般呢,爷俩就其中有一个会提前回去做个饭,等另一个午后收摊回来一起吃。

    如果生意好忙活得久呢,那就不回去做饭了,将生意忙好,到午后啊,街面上寻一家铺子吃一顿。

    在外头吃自然没得在家自个儿弄的实惠,但若是生意好,忙到那会儿了,爷俩也不介意去人家铺子里“奢侈”一把。

    好在都是街坊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且铺面上甭管大馆子还是小铺子,鲜有不收猪肉的,就算是那主打牛肉羊肉汤或饼的铺子,人自个儿平日里吃腻了自家东西,总得挑点儿猪肉打打牙祭不是。

    再加上何家爷俩做买卖心诚,人也厚道,所以他们去下馆子,点俩碗小份的汤饼子,店家往往会加量做成大份地端上来。

    何家爷俩也不客气,反正下次送肉过来再添个二两就成。

    街面上的人想要混得舒坦,可不能够贪这点儿小便宜。

    何初给自家老子递上筷子,

    爷俩开始大嚼起来,

    吃了饼子喝了汤,这身上也就热乎乎的,劲儿就又上来了。

    爷俩出了汤饼铺子,没回去,下午没必要支摊儿,一般得等到黄昏时再支愣起来就成。

    所以,爷俩的下午时间,基本上是悠闲的。

    这人一悠闲啊,就总得琢磨个什么事儿,得寻来个消遣。

    这消遣斯文点儿的,就是舞文弄墨;雅动点儿的,就是遛鸟盘古;再要弄点儿可以上头的,就是斗蛐蛐斗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