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看来魏公公是愿意行这个方便了,那你去吧,我坐马车去皇子府邸。”

    “我是客人,马车肯定给我用。”

    “这是我的马车。”

    “我是客人。”

    最后,

    不得已之下,

    两个对安保都极为看重且极为怕死的人,一起坐着马车先回了六皇子府邸。

    郑伯爷下了车,

    六皇子坐着自己的马车去皇子府邸,郑伯爷则带上了瞎子、苟莫离以及剑圣,坐上了小张公公驾驶的马车,去了密谍司京城大牢。

    “野人王”,被关在大牢最深处。

    有密谍司的人搬来椅子,给郑伯爷坐,郑伯爷坐下了。

    剑圣、苟莫离和瞎子,站在郑伯爷身侧。

    牢笼里,

    阿莱缓缓地睁开了眼,

    目光扫过郑凡,也在其身后三人身上扫过。

    然后,

    他低下头,

    笑了,

    越笑越大声。

    他笑了很久,

    笑得咳嗽,咳嗽完后继续笑,然后继续咳嗽;

    一直笑到没力气了,喉咙也嘶哑了,却还双手抓着铁链,继续冲着郑凡张着嘴。

    “星辰不灭,圣族永存!”

    “星辰不灭,圣族永存!”

    一直到最后离开时,

    坐在椅子上的郑伯爷,一句话都没说。

    和在晋王府,在温苏桐府邸时一样,京城内,能正常说话的地方,不多。

    野人王牢笼旁边的几个牢房内,天知道关押着的,到底是不是犯人。

    随后,

    郑伯爷带着自己的人离开了牢房。

    在外头,

    一名红袍大太监等候在那里。

    “奴才给平野伯爷请安。”

    这人,应该是密谍司的头目,魏忠河的手下。

    “伯爷,您似乎什么都没说呀?”

    郑凡笑了笑,

    伸手拍了拍这位红袍大太监的肩膀,随即更是搂住了他,

    道:

    “看看昔日的手下败将,这感觉,已经足够舒服了,说一个字,都是浪费,公公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是这个理儿,确实是这个理儿。”

    临走时,郑伯爷掏出一小把金瓜子,塞到了这位公公手中。

    “伯爷,这可使不得,使不得,奴才哪里敢要您的金子。”

    “使得,使得,劳烦公公待会儿向魏公公汇报时,就说我对野人王说了不少话,我啊,怕魏公公要是知道我来这里见那野人王只是为了让自己高兴,会笑话本伯没出息。”

    “呵呵呵,使得,使得。”

    随即,

    郑伯爷坐上小张公公驾驶的马车,离开了。

    马车内,

    苟莫离有些惆怅。

    郑伯爷微微闭着眼。

    苟莫离伸出三根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