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身为惜念庄庄主,秦月月的隐蔽功夫,无疑很强,而剑圣,他是江湖中人,但江湖里,他并不接地气,他也不是纯粹的朝廷鹰犬,但他,还是找到了自己。

    秦月月清楚,就算是资深的自己同行,比如相传雪海关里有个小矮子,是那位平野伯的斥候长,手段很犀利,但就算是他,想找到自己,也无比艰难。

    偏偏,

    剑圣,

    就一个人找上门来了。

    “因为你身上的香味。”剑圣回答道。

    “香……味?”

    “我娘子在雪海关的作坊里上工,那是一个香水作坊,每天,都会有不同的花香,所以,每次下工回来,我都能在她身上闻到浓郁的花香,她也会告诉我这是哪种花的香气;久而久之,我就对花的香味,很熟悉了。我是寻着你身上特殊的花香味找到的你。”

    ……

    郑伯爷凯旋了,

    一场本该两天就能完全解决的战斗,

    被郑伯爷硬生生地打了十天。

    随之而来的,

    还有大量的野人奴隶以及茫茫的牲口群。

    “郑老弟,伤员就先留你这里帮我照看一下,我这儿就先率军回奉新城向王爷复命了,毕竟多耽搁了这么长时间,但哥哥我觉得,这两次攻城战,很值!”

    “大哥,我们马上就能再相见了。”

    “哈哈哈哈,那是,对了,郑老弟,那个攻城之法,你能不能也像你的那个《郑子兵法》那般,写个册子出个书?”

    “可以。”

    “好,好啊。”

    李富胜大笑着领着亲卫先行出了城,他急着要回去复命。

    郑伯爷则回到府邸,出征回来,按照习惯,应该享受享受温柔乡了。

    然后,

    他看见了在屋子里等着自己的四娘。

    “四娘……”

    郑伯爷脸上当即露出了笑容。

    “主上,剑圣的家人来报案,说剑圣失踪多日了。”

    “……”郑凡。

    剑圣失踪了,

    而且是不辞而别;

    这件事,对郑伯爷的打击很大,他还在想着怎么忽悠剑圣跟着自己去镇南关前线呢。

    报案的,是剑圣家里人。

    但郑凡清楚,

    剑圣他不可能是被拐卖了,也不可能是走丢了,他要走,必须他自己想走才可以。

    所以,

    他是厌倦了这种平常人的生活,觉得这场游戏,玩腻了,所以不辞而别的么?

    总之,

    在得知剑圣失踪的消息后,

    郑伯爷整个人显得无比失落。

    他洗了澡,

    他穿着一件褂子,

    坐在厅堂的门槛上。

    公主和柳如卿来看过他,毕竟丈夫出征归来,做妾侍的和做妻子的,肯定得来慰劳慰劳。

    但看着郑伯爷一个人孤单单地坐在那里的情形,

    熊丽箐和柳如卿都止步了。

    公主有些疑惑道:

    “相公应该是出门打仗的啊,怎么看起来,像是被棒打鸳鸯了?”

    柳如卿忽然想到了一个可能,

    道:

    “叔叔莫非是因为李富胜大人今日离开的原因才这样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