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透的蜜桃,仿佛轻掐就能出水一般。

    郑伯爷径直走过来,在先前柳如卿坐的凳子上坐下,而后毫不客气地将佳人强搂入怀。

    柳如卿发出一声惊呼,

    随即将脸埋在郑伯爷的胸膛,双手死死地攥着伯爷的衣角。

    若是一切就这般顺理成章,那就……顺理成章吧。

    这不是来得太快太突然,而是来得,太慢了,这种等待,也是一种煎熬。

    今日将身子给了他,

    明日再面对院子里的那些下人喊自己姨娘时,自己心里,也就不用那么虚了吧。

    另一只手则提起她的下巴,

    让她目光和自己对视。

    其目光里,

    更宛若有碧波在荡漾,漾入人的心坎儿,这不是勾人心弦,而是人心,已然化弦。

    同时,柳如卿也感知到抱着自己的这个男子不断起伏的胸膛以及眼睛里,近乎要喷发而出的火。

    久旷寡居,宛若一池春水,迟迟等不来吹起其涟漪的轻风;

    干柴遇火星,娇羞和窘迫以及那欲拒还迎的急切,

    此声入肺,此调入情;

    郑伯爷深吸一口气,

    道:

    “乖,再多喊几遍。”

    先前帮瞎子进阶,郑伯爷担心自己被晋地的风给吹乱了节奏,虽然他自信于自己是一个直男,但这会儿,也需要柳如卿来帮自己“防微杜渐”一下。

    柳如卿双手搂住了郑伯爷的脖子,

    将自己的嘴凑到郑伯爷耳边,

    ……

    “哗啦!”“哗啦!”“哗啦!”

    一桶桶井水,从头顶浇灌下来。

    手里拿着两串糖葫芦的剑婢走过这里,看见井口旁站着的人,有些疑惑,随即,认清楚是谁后,不由意外道:

    “伯爷?您这是大晚上地练功?”

    郑伯爷没理会剑婢,而是又提起一桶井水,浇灌在自己身上。

    呼……

    “伯爷,您这也太自律了吧。”

    剑婢主动走了过来。

    郑凡将手中的木桶丢在一旁,对她道;

    “拿帕子和衣服来给我。”

    “额,好,伯爷。”

    剑婢快步跑出去,拿来了毛巾和一套衣服。

    简单擦拭了一下身子,换上了衣服,郑伯爷伸手从剑婢手里抢过一串糖葫芦,咬了一口,道:

    “小孩子家家的,晚上少吃甜的,小心蛀牙。”

    说完,

    郑伯爷就直接向前宅走去。

    签押房内,

    四娘还在翻阅着账簿,不时微微蹙眉。

    待得郑伯爷走进来时,四娘抬起头,看着他,露出笑容。

    “辛苦了,四娘。”

    郑伯爷走到桌旁,将手中糖葫芦递送到四娘嘴边。

    四娘轻启红唇,咬了一口。

    郑伯爷问道:“甜不?”

    四娘点点头,道:“甜。”

    然后,

    一边咀嚼一边继续翻着手中的账簿。

    “别太累了,注意休息。”郑伯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