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觉得,明日会议之后,这左右两翼的友军,田无镜应该会交给主上您来统筹,毕竟,在东北方向这一面,就咱们三家兵马。”

    “嗯,明儿我去问问。”

    ……

    入夜后,

    郭东和许安开始互相给对方挑肩膀上的水泡,这是这些日子练习盾牌时磨出来的。

    “嘶,疼疼疼!”

    郭东喊道。

    “你这不是有护垫么?没用?”

    前日,郭大勇给自己儿子送来了一条皮护垫,用来绑在肩膀和另外几处位置。

    当爹的,还是心疼儿子的。

    “那玩意儿绑着热死了都,我没用。”

    “嗯,也没必要用了,再磨一阵子,就得起老茧了。”

    这时,

    一名甲士走过来,掀开帐篷,道:

    “郭东,外营有你乡人找你。”

    “好,我晓得了。”

    待得那位甲士离开后,郭东马上笑呵呵地对许安道;

    “肯定又是我爹来给咱送吃的来了,他这几日带着人一直在外围林子里砍木头,常能顺手打猎回来打牙祭,等着啊安子,今晚咱俩又能加餐了。”

    许安笑着点点头。

    一刻钟后,

    郭东掀开帘子,

    神情恍惚地站在帐篷口。

    许安问道:

    “怎么了?”

    郭东忽然大哭道:

    “安子啊,我爹,我爹没了,我爹没了啊!”

    第三百一十九章 噩耗

    清晨,

    郑伯爷醒来,

    何春来在做早点。

    这位昔日的晋地复国义士,在遇到樊力后,被强行开发出了属于他的新职业。

    其在食物上的造诣,堪称一流,就是郑伯爷的口味,他在熟悉之后,马上就能做出相应的菜式。

    说白了,在食物一道上,哪怕是历经千年,它的变化,其实并不大,好吃且讲究,才是永恒的主题。

    哦,这里的变化不大,指的是对于权贵阶层而言。

    你会发现,一千年前权贵吃什么,一千年后的权贵,差不离也吃什么。

    郑伯爷的早食很简单却不失精致,

    两个煎鸡蛋,要煎得蓬松一些;

    四块炸馒头片儿,金灿灿的;

    一杯羊奶。

    军寨里,有单独一个地方,专门饲养着给平野伯下蛋的鸡以及产奶的羊。

    这就是战场离家近的好处,再说了,郑伯爷也不觉得自己铺张浪费或者奢靡了,陪士卒一起吃饭同甘共苦什么的,还不如想办法给士卒的伙食标准提高一些来得实在更能收获他们的感激。

    吃着早食时,瞎子来了,进来后直接坐下,拿起一块炸馒头片咬了一口,道:

    “主上,徐有成一部已经在后面的营寨里安扎好了。”

    野人奴仆兵数量太大,他们,是战场上的消耗品,自古以来,驱使奴隶作战的例子简直数不胜数。

    但这种方式也有不稳定性,一个不好,还可能伤到自己。

    比如若是将奴仆兵安置在自己中军大营附近,万一有个风吹草动或者里面的奴仆兵炸营了,很容易掀起连锁反应。

    所以,将他们安置在后头的一座营寨,零存整取,风险可以降到最低。

    当然了,最重要的还是因为这是攻坚战,攻坚战的双方,其实都束手束脚的,打的,也是呆板仗,所以郑伯爷才能这般安置,要是遭遇战或者迂回战,这般布置的话,等于是将自己最弱的一环完全暴露给了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