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钟文道,第一个为……为其牵马,第一个……请战!”

    说完这些话,

    钟文道再度剧烈咳嗽起来。

    外头候着的老妇马上进来,开始安抚其后背。

    待得稍稍平息下来后,

    钟文道又厉声道:

    “阿弟,你拿走了西山营,哥哥我不怨你,人各有志,哥哥懂。

    但你休想借着我的名义去挂帅北伐,

    哥哥我,得为大乾边军数十万儿郎的命,负责!

    阿弟,你没这个本事,别祸国殃民!”

    说着,

    钟文道一巴掌拍在了床榻上,怒目瞪着钟文勉。

    钟文勉又气又怒偏偏见自家哥哥这般样子还不能发作,

    只能拱手道:

    “哥哥好好歇息养病。”

    言罢,

    一挥衣袖,

    直接离开。

    老妇伸手,继续抚摸着钟文道的后背,没说话,她从不掺和外面的事,就是家里事,和钟文道作息身子无关的,她也不掺和。

    钟文道长舒一口气,

    又躺了回去,

    闭上了眼;

    待确认其睡着后,

    老妇细心地为其按了按被角,起身轻步离去,她在卧房外,有一张床。

    也不晓得睡了多久,

    钟文道缓缓睁开了眼,

    他看了看外头,

    外头,

    已经天黑了。

    钟文道有些口渴,想喊老妇进来给自己倒杯水。

    但身子一侧,他却摔下了床。

    不痛,

    一点都不痛,

    他甚至还自己站了起来。

    紧接着,他走到茶几边,自己给自己倒了两杯茶,喝了。

    随即,

    他走出了卧房。

    刚出卧房,他就看见老妇端着粥走进来。

    “老爷,老爷!”

    老妇马上上前,搀扶住钟文道,她不知道为何钟文道忽然起了身。

    “屋子里,闷得慌,带我,带我出去走走。”

    “老爷,外面风大。”

    “听话。”

    “是,老爷。”

    老妇马上吩咐下去,备轿。

    随即,府衙内的亲卫们马上被惊动,在看见钟文道行走在他们面前时,所有人脸上,都挂上了笑容,他们的老钟相公,病似乎是大好了。

    只有老妇,在搀扶着钟文道坐进轿子后,偷偷地在抹眼泪。

    轿子,抬起。

    在钟文道的命令下,轿子来到了绵州城的北城墙。

    钟文道下了轿子,回过头,对着这些先前帮自己抬轿的亲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