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独宠怀中佳人,

    以鼓声作乐。

    金戈铁马,

    佳人在怀,

    多精致的落差,

    多美的画面,

    多让人神往的经历。

    美,

    这就是美,

    美得让人迷醉。”

    郑伯爷说着说着还闭上了眼,伸手,对着面前的空气轻轻敲击了几下。

    剑圣开口道;“当年大夏有一天子,点烽火引得诸侯们带兵来救,只为博得妃子一笑,你这,和他是异曲同工。”

    这还是郑伯爷第一次听到“烽火戏诸侯”在这个世界的现实版,愣了一下,道:

    “原来是出在这儿?”

    剑圣继续道:“各国史家公认,大夏之倾颓,始于他。自此之后,诸侯开始不奉大夏天子令。”

    “啧。”

    郑伯爷摆摆手,不以为意道:

    “成王败寇而已,你看到的,是他烽火戏诸侯的荒唐,但实际上,是大夏式微,诸侯崛起,开始无视中枢权威。

    比如,之前我在雪海关不也阅兵过么,公主就站在身旁,说白了,不也是让公主欣赏欣赏我雪海铁骑的军容?

    呵呵,这和那位大夏天子有什么区别?

    但军中六镇将领,有谁不满,有谁不配合,更有谁会有怨怼?”

    剑圣闻言,细细思索,缓缓点头。

    “大权在握时,再荒唐的事,也是风花雪月,英雄意气,当你式微时,干什么都是错的。

    哎,

    可惜了啊,

    本来打算过阵子瞎子就回去主持大局换四娘来的,

    谁知道今儿个就得擂鼓了呢?

    下一次,想等到这个机会,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剑圣有些好笑道:“这似乎已经成了你的执念?”

    “可不是么,在追求美的道路上,我一直未曾懈怠。”

    阿铭站在郑伯爷身侧,拿出酒囊,喝了一口酒,淡淡的酒气弥漫。

    郑伯爷瞥了一眼阿铭,手指向自己身前戳了戳。

    阿铭收回酒囊,站在了郑伯爷的身前。

    郑伯爷又看向剑圣,道:“帅輦在这儿,乃中军,甚至是全军精气神所系,还劳烦剑圣大人为我护持。”

    剑圣淡淡道:“你不下去,我也就不下去。”

    言外之意就是,

    你不遛,我也就留在这儿。

    “瞧你这话说的,我这旗号都打出去了,命令都下达了,看看四周,中军,后军,以及侧翼兵马,都开始以我为轴,向我这里汇聚,我还能去哪儿?

    也就只有一头埋到前面去了。

    要么,

    对面那位大楚柱国将我给埋了;

    要么,

    我将对面那位大楚柱国给埋了。

    鼓声一响,

    明年的今天,

    就注定我和他其中一人的忌日。”

    剑圣又开口道:

    “只是不想输?”

    “就是不想输。”郑伯爷轻轻拍了拍大腿,“脑子正常的,谁会想输?”

    “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