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三忙招呼阿铭道;

    “快点,麻利点!”

    ……

    悠悠然醒来,

    屈培骆却发现自己被绑坐在一匹战马上,而在其身侧,则站着一个铁塔般的大汉,左臂环抱着他。

    低下头一看,

    发现自己身上原本的甲胄已经换成了普通燕军的甲胄。

    四周,

    是燕军士卒的军阵,他们明显有些疲惫,但士气,却依旧旺盛,可以看出满满的求战欲。

    而对面,

    屈培骆一眼扫过去,就能看见林荣部和张煌部的旗帜,更远处,应该是西路军的旗帜,那名叛变的副将,叫韩旭。

    双方大军重新列阵,

    各自主将开始上前,到一定距离后,停下了。

    而这时,

    自燕军军阵中,出现一名“屈培骆”打马而出,

    “他”策马自林荣、张煌以及韩旭前方过去,

    大喊道:

    “屈氏自今日起易帜,归降大燕!!!”

    屈培骆见状,

    瞪大了眼睛。

    那个身穿着自己甲胄的“自己”,仿佛是他在照镜子一般,从模样到声音再到气质,连他这个本尊一时间都有些恍惚。

    而这时,

    前方,

    郑伯爷和剑圣分别骑着马缓缓至此,

    郑凡看着屈培骆,

    伸手,

    轻轻点了点自己的额头,

    道;

    “这次,本伯可是长记性了。”

    上一次是那位姓石的柱国,

    那时自己刚磕了药,结果有些毛躁,被人给恶心了一把。

    这一次,

    有四娘这个易容大师在,怎么可能再给你屈培骆机会?

    屈培骆开口道;

    “伯爷,好手段。”

    郑伯爷点点头,

    道:

    “不管是不是你,你其实已经降燕了。”

    屈培骆闭上了眼。

    郑伯爷策马上前,和屈培骆拉近了距离,伸手,在他脸上轻轻拍了拍。

    屈培骆睁开眼,看着郑伯爷,目光中,带着愤怒,这种举动,已经超出了言语上的侮辱,一般是上位者对兔爷做的行止。

    “现在,你还想死不要,想死的话,说句话,我马上可以送你上路见你父亲。”

    屈培骆沉默了。

    最终,

    他洒然一笑,

    道;

    “想死不想死又……”

    “好!”

    在其说出“想死”时,

    边上,樊力的斧头已经举起,对着屈培骆的头颅就直接砍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