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

    独孤牧咬了咬牙,

    最后,

    “噗通”一声,

    坐在了帅座上。

    “呵……”

    “呵呵……”

    “呵呵呵……”

    独孤牧猛地攥紧了拳头,

    其身前的帅桌直接崩断,

    这气象,

    哪里有丝毫年老气衰的意思?

    独孤牧近乎怒吼咆哮道:

    “老子珡你姥姥先人!!!”

    ……

    镇南关内外,依旧静悄悄,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仿佛他们所阻拦的燕军,依旧在他们的北面。

    而在镇南关的南面,

    各路燕军以一种近乎嚣张到无视楚军的跋扈姿态,肆意纵马。

    几路燕军停留在镇南关南面,仿佛就在等待着,等待着镇南关内的楚军自己出来。

    他们不是在阻拦,只是在警戒。

    但神态上,却像是荒漠上的蛮子放牧时看着前方在绕着圈圈的羊群。

    得益于事先做到了最为精细地分工,所以各路燕军在绕过镇南关进来后,每一路都有自己的目标,大军虽然庞大,却丝毫不显得臃肿。

    当然,

    上谷郡,只是大军驻留整顿的一个场所,因为接下来,大军必然会继续南下。

    否则,

    大军的给养从何处而来?

    百年前,初代镇北侯大破乾国北伐军后,马踏乾国三边,里面就有一个极为重要的原因,坚壁清野后的银浪郡,已经没粮可就了。

    自家没粮,要想不饿死,那就只能端着碗去邻居家吃饭。

    王旗之下,

    田无镜骑着貔貅,眺望着已经位于自己北面的镇南关。

    年尧的安静,他不意外,但这般过于安静,则稍稍出乎了他的预料。

    因为,

    年尧不是自己,

    自己可以无视来自后方朝廷的一切压力,当然,也没有压力可言。

    年尧不同,

    他是奴才,

    他敢这般闷着头,连一声叫都不发出来?

    田无镜的目光里,带着些许思索,却没有丝毫忧虑。

    兵强马壮,在自己这边;

    自己只要占着这一条,

    那么,

    楚人无论有什么谋划,有什么盘算,

    无非就是个在颓势之下,求一个最划算的折中罢了。

    本王,

    不想去猜你们到底在谋划什么。

    因为,

    你们也不会知道,

    本王到底想做什么。

    这时,一队骑兵通过外围的防卫,来到了王旗之下。

    来人,正是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