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王爷您入宫前,给老夫个痛快。”

    走着走着,

    令尹身形又停了一下,

    道:

    “还请王爷留小老儿一具全尸。”

    顿了顿,

    令尹又道;

    “最好,得喷点血,弄出个血溅宫门的样子。”

    又顿了顿,

    “是喷血还得有全尸。”

    最后顿了顿,

    “王爷您受累。”

    令尹径直走到宫门口,

    双手撑开,

    喊道:

    “老夫在此,燕狗想要进我大楚宫门,得从老夫尸身上踏过去!”

    吴麻子“嘿嘿”笑了两声,

    转头看向靖南王,

    道:

    “王爷觉得,馄饨如何?”

    “尚可。”

    “虽说小的知道王爷您不是个讲究吃食的人,但能得到王爷您的一句尚可,小人还是觉得很有荣光。”

    说完,

    吴麻子后退两步,

    指着这馄饨摊,

    道:

    “令尹老头儿说得没错,其实,我师傅煮的馄饨,比我煮的确实要好吃一些,因为我比我师傅,强上一些。

    他临死前,堪堪三品,我呢,比我师傅强点儿。

    做什么事儿都是这个理儿,

    练功的时候多了,功夫,也就上去了,煮馄饨的时候多了,这馄饨,才会更有滋味。”

    吴麻子又扫了一眼这馄饨摊,目光中,带着留念。

    靖南王看着面前的这个先前还麻利地煮馄饨的男子,

    道:

    “本王听说,大楚皇城,一直有一道影子。”

    大楚皇城,一直有一道影子在守护,它隔绝于凤巢内卫,只忠诚于历代楚皇。

    很少有人知道,那个影子,到底是谁,他到底,在哪里。

    现在,

    真相大白了。

    影子一脉,都是单传,在皇城巷摆摊,卖馄饨。

    自大楚立国以来,皇宫,就未曾被政变攻破过。

    不是没有政变过,也不是没有政变成功过,

    但只要楚皇人在皇城内,他就是安全的。

    “五年前,还不是王上的四殿下曾来到我摊子上,吃了一碗馄饨。”吴麻子的目光里,透露出一抹追思,“殿下问,真饿狠了,就是生馄饨,热水烫一下不用煮,也是能吃下去的。

    我说:

    不成,

    煮馄饨,得有煮馄饨的规矩,规矩,是自师傅,自师傅的师傅,师傅师傅的师傅那儿一路定下来的。

    馄饨,得煮好,得煮透,煮到火候,才真的好吃。”

    楚皇驾崩,诸皇子之乱开启,但那些兄弟们,都一个个地被摄政王击败抓了起来。

    皇族禁军,石家,几家一等贵族,都早早地站在了摄政王身后。

    可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