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

    魔王们有。

    只是,

    四娘也清楚,绝对的自由就是没有自由;

    看着眼前主上的喜极而泣,身为“他”女人的自己,心里倒是松了一口气。

    在不确定未来的洒脱到底是不是自己等人真正想要的生活前,

    先维系住眼下的局面,其实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至少,

    眼下还不赖。

    郑伯爷长舒一口气,

    转头。

    他看见自火幕之下,走出来的田无镜。

    没有想象中的那种熏黑,也没有按照常理而言应该是一身烧伤,甚至,看起来,也没有东倒西歪。

    有些人,

    会有很多面具,不同时候戴上不同的款式;

    且绝大部分人都有人生低谷,

    再强大精致的人,在其重病时,也会看起来很是虚弱;

    唯独田无镜,

    似乎他在任何的时候,任何的地点,都是田无镜。

    他就站在那儿,

    然后,

    他就永远站在那儿。

    如果是别人,郑凡兴许会觉得是那人在装。

    因为郑凡自己就是个很喜欢装的人,在府邸时的懒散悠闲,在雪海关军民面前的昂扬奋进。

    但田无镜不会,

    对于其他人而言,是那种生命难以承受之重,但对于田无镜而言,

    无非是下意识地挺直自己的腰杆,

    不痛苦,

    不勉强,

    在他眼里,

    本就该是这样。

    没有激烈的拥抱,也没有大笑连连,

    郑凡虽说自己先前是故意的,

    但真实情绪之下,

    依旧是显得有些恍恍惚惚。

    没死啊,

    还在啊,

    他娘的!

    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勇气,

    兴许,

    这一幕将会成为郑伯爷自己的人生巅峰,

    而且,

    也确实是巅峰。

    郑凡右手攥拳,

    上前,

    抡起,

    对着刚刚走出火海的田无镜,

    直接砸了过去。

    “砰!”

    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