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会如何行鱼死网破之举。

    越是到这儿了,

    就越是要沉住气。

    父皇,是个明君,是个好皇帝,我相信父皇不会犯绝大多数皇帝晚年会犯的那种错误。

    以前,

    我还看得不是很真切,

    现在,

    随着楚国那边眼瞅着就要结束战事了,

    下面的,

    也就能回到正轨了。”

    “主子,奴才愚钝,何为正轨?”

    “正轨?”

    姬老六又喝了口茶,

    道:

    “先吩咐下去,咱们的人,没露面的,就都不要露面,露面的,也不准有一丝一毫地轻举妄动。

    现在,就是等,等东宫先沉不住气。

    我不怕东宫,

    但东宫上下,

    肯定很怕我。

    再,

    我与你说说正轨的事儿。

    若是外头战事不息,

    西边荒漠蛮族,虎视眈眈;伐楚战事,如入泥潭;乾国三边,心存侥幸,妄图火中取栗;

    那样的话,

    那张龙椅的争夺,

    可就有意思了。

    老四其实还是有机会的,在那种环境下。

    我跟老二必然得斗上一番,

    老二这些年,藏着的后手,培养的手下,咱们浸润了不少,但咱们这里,估摸着也有不少老二那边埋下的钉子;

    老五在颖都还在修理河工,没回来,但他在那儿,本就是一招无形妙棋,远离燕京漩涡,待价而沽。

    就是这小七,他也不是没有机会。

    总之,

    外患迫在眉睫之下,

    内忧,必然得以快刀斩乱麻之势解决,

    说不得,

    到最后我得和老二捏着鼻子各退一步,

    让小七上来当个调和。

    别觉得不可思议,

    这没什么不可能的,

    毕竟都姓姬。

    现在,

    一切步入正轨,

    父皇就算是要走,也得将家里的账册给盘盘好。

    到最后,

    还是由父皇亲自来仲裁。

    民间分家,得请德高望重之宿老……”

    “主子,您的意思是?”

    姬老六点点头,

    道:

    “所以,先不要动手,再多的妙计,再多的暗谍,再多的未雨绸缪,再多的再多乱七八糟的林林总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