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问题是,

    沙拓阙石似乎懒得以这种消极的方式去面对,

    又或者,

    他是想出去看看了,

    毕竟,

    堂堂蛮族左谷蠡王,已经在棺材里,躺了太久太久。

    无奈之下,

    瞎子只能上前,将一面紫色的小旗送到天天手中,随即后退半步,

    道:

    “我随后就跟上来。”

    沙拓阙石将天天又放回自己肩膀,

    天天很是兴奋地搂着沙拓阙石的脖子,“咯咯咯”地笑着,另一只手,挥舞着瞎子送给他的小旗。

    想当初,

    野人王被关在沙拓阙石隔壁,

    每晚承受煞气的侵袭,

    整得他差点暴毙;

    但天天对这些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沙拓阙石闭着眼,面向西南方向。

    “砰!”

    整个人腾地而起,如离弦之箭,射了出去。

    其每次落地,

    都砸在屋檐亦或者围墙上,

    看似刚猛,

    实则鬼魅。

    这种动静,自然惊动了很多暗哨以及巡逻的甲士,但是在看到那个稚童挥舞的旗帜后,这些甲士都放下了弓弩和刀剑。

    院子里,

    瞎子面向公主和柳如卿,

    道:

    “还请公主殿下和柳姑娘待在这里。”

    这时,

    一队亲卫甲士冲了进来,随即,面朝外,围了好几圈。

    公主和柳如卿站在里头,那条青蟒也游动了过来,盘踞着身子,又围了一圈。

    瞎子下令道:

    “周边敢有转身者,杀无赦!”

    意思是,你身边的袍泽但有敢转身面向里面夫人的,你就马上抽刀砍死他。

    倒不是说里头的夫人们被看一眼就是多大的罪责,

    而是为了保险起见,

    谁都不清楚这亲卫里头,是否也有哪家的桩子。

    因为这种事儿,谁都没办法下个绝对的定论。

    公主到底是见过阵仗的,不问不惊也不慌,直接坐了下来。

    左手摊开,

    道:

    “奉茶。”

    边上有些慌乱的柳如卿这才定下了心神,拿起茶壶倒了杯茶,送到公主手中。

    “北先生,您去忙吧,世子要紧。”

    瞎子微微低头,应了一下,随即,转身离开。

    公主说得没错,世子要紧。

    她没有去和那个小孩子争宠争重要性,

    并非因为她是大人了,

    而是因为……完全争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