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雪海关里大半儿郎青壮,眼下正在攻打的,其实就是这位尊贵的公主所出身的楚国。

    公主在意雪海关的军民,是因为她明白这是她丈夫的基业,也是以后她儿子可以分享的基业。

    虽说那一日,

    自己丈夫看着靖南王世子在地图上爬,

    说出了那句大逆不道的话,

    隐约中,

    透露出一股日后就算真的打下了江山,也会为了还靖南王的人情将其送给天天去做的意思。

    但公主对此并不担心,

    一则是因为自己丈夫现在还没有子嗣,

    没子嗣呢,

    才能穷大方;

    一旦有了子嗣,自然渴着最好的给自己的孩子;

    二来,

    现如今靖南王还是靖南王,靖南王世子虽说官面上身份不明朗,但到底是有着极大牌面的。

    但五年后呢?

    但十年后呢?

    但二十年三十年,

    天下真的重新平定下来呢?

    靖南王的血脉,

    难不成还真能比得过大燕平野伯的血脉?

    百姓,

    将士们,

    他们会允许拥立一个非自家伯爷血脉所出的人为帝?

    所以,

    没影子的事儿,公主不愿意去想太多,她现在闭关了,要好好考究好这份家书,要写得得体;

    一是为自己丈夫做事,是自己丈夫亲自交托给自己的政治任务;

    二则是,这封家书,也干系到她这个楚国公主日后省亲回楚的体面,干系到她在楚国的政治影响力。

    她是喜欢风光的,喜欢权力的,她从未将这一点隐藏,反而坦白给了自己的丈夫,她丈夫对此,丝毫不介意。

    也因此,

    公主在忙公务,

    伯爵府的后宅里,

    也就剩下郑伯爷和柳如卿得以悠闲了。

    郑伯爷一只手,悄无声息间探入;

    如同其千里奔袭雪海关,

    而后,

    一横,

    一竖,

    一撇,

    一捺。

    “嘶……”

    骤然急急如望江之波,滔滔向南;

    倏然雄浑如荆城之火,绵绵不绝;

    柳如卿贝齿紧咬着下唇,

    身子向前情不自禁地前倾,

    娇羞道;

    “叔叔哎~~~~~~”

    郑伯爷的整颗心,都随之颤了起来。

    就是这个声,

    就是这个调,

    就是这个欲拒还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