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套战甲,他很满意。

    同时,

    也庆幸,

    庆幸自己终于可以脱离上一套御赐的金色甲胄了。

    李富胜、任涓、罗陵、公孙寁、宫望等将,一人拿甲胄的一部分,上前,亲自帮郑伯爷披甲。

    每个人退开前,都会刻意地在郑凡肩膀上捶上一拳。

    军中之人,难免会较劲;

    但无法否认的是,眼前这位崛起的昔日小兄弟,他崛起的速度是快,但今日的封侯,却又让人极为信服。

    战绩,在那里摆着,真的让人无法挑出毛病。

    再加上靖南王那近乎摆明车马的支持,因为靖南王在军中的强大威望,使得众将心中仅存的那一点毛刺,也都被抚平了。

    大家都是军中人凤,也都清楚军中的规矩,更都浸润过军中的风气。

    在军中,想要爬起来,能力,是第一的,第二,还是得看人脉,前者是地基,决定你的下限,后者,则决定你的上限;

    而对这种能力和机遇都堪称一绝的同僚,

    只能说,

    服气。

    不过,看着郑凡封侯,这些将领们说不眼热,那也是不可能的。

    虽然他们多少心里有数,上头,似乎打算暂时歇下兵戈了,但终究不可能到彻底马放南山的时候;

    休整个几年,国力再恢复个几年,

    大家伙再将手下士卒们操练个几年,打磨个几年,

    他日马上觅封侯,绝不是妄谈!

    仗,

    还有的打。

    虽说燕皇从未说过,一统诸夏是每个大燕将领的使命和责任;

    但在这些大燕虎贲之将的眼里,

    刚刚拾掇过的楚国,楚楚可怜的乾国,

    甚至,

    曾经的老对手荒漠,

    都是他们未来封爵的阶梯!

    连续多年的征战,军人地位提升,从军风气提升,军功炙热提升,

    随之而来的,是军队集团的提升。

    靖南王在,

    燕皇在,

    如今国情在,

    大家尚可低下头,忍耐忍耐;

    但这种忍耐,注定是暂时的;

    有人已经吃到了肉,就比如眼前这位,但大家伙,可都还饿着肚子呢。

    朝廷为了对外开拓,调动了大军,大军,同样也会在一定程度上,去裹挟和绑定住国策。

    但,这些都是后话。

    郑凡着甲完毕,

    站在那里,

    举起双手,

    握拳,

    对着自己的胸口,

    捶击了两下。

    随即,

    一众总兵大将们也都纷纷后退数步,站成一圈,拱手行礼,表示尊敬。

    虽说郑伯爷身上的平野伯的爵位,比在场的大家都要高,但那只是高半个头;

    且眼下真正的册封还没开始,

    封侯还没确定,

    等真正封侯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