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问题是,镇南关,雪海关,晋东,都在郑侯爷手里,等于是郑侯爷堵死了楚人通过外部渠道获得战马的可能。

    见郑侯爷表情阴晴不定,

    景仁礼马上补充道:

    “驸马爷,我家王上说了,战马价按以往来,也可折算成粮食、工匠以及,驸马爷您所需而我大楚有的,任何其他。”

    其实,在接到这个任务时,景仁礼一度觉得自家王上疯了。

    驸马爷驸马爷,是真拿那大燕的平西侯当自家驸马爷了么?

    喊驸马爷,无非是给自己贴一层自家人打自家人,外加自己跪下去时,没那么屈辱罢了。

    人家失心疯了,会和你交易战马?

    但王上却笃定,

    笃定地让自己去谈。

    郑侯爷身子微微向后一靠,

    道:

    “本侯,乃大燕忠良。”

    景仁礼整个人颓了下去,显得很是失落。

    郑凡皱了皱眉,

    有些无奈地伸手抚摸了几下自己的眉心,

    景仁礼不是姬老六,

    姬老六是知道这句话的言外之意的。

    不得已之下,

    郑侯爷叹了口气,

    补充道;

    “得加钱。”

    第四百零七章 凛冬

    马车,

    摇晃;

    一身银色貂皮的姬成玦坐在马车内,手中,捧着小暖炉。

    在其对面,坐着一身长衫的范少良;

    范正文之子,其与母亲早早地就被范正文送出了楚国,来到了燕京城。

    至燕京后,

    住在王府的隔壁。

    姬成玦看着面前这位配着剑衣衫单薄的少年郎,

    摇摇头,

    道:

    “年少不知火气贵,老来对炕空流泪。”

    范少良在自己这个表哥面前,本能的有些拘束,虽然表哥一直很平易近人,而且喜欢开玩笑,尤其是在和家人相处时更是温和没架子;

    但范少良还是怕这位当朝六皇子。

    “是真的不觉得冷呢。”

    “姓郑的倒是在信里说,晋东冷得很,让我多给他送些棉花皮毛以供保暖过冬。”

    范少良说道:“晋东之地,比我家,冬日里应该是更冷一些的。”

    “呵,可问题是雪原就在他姓郑的对门,雪原野人早被他想捏成圆的就捏成圆的想揉成方的就揉成方的了,他居然还好意思张口向我要皮毛?”

    “这……”

    范少良是见过郑侯爷的,同时,他爹也嘱咐过他关于郑侯爷的一些事。

    所以,在此时,他不知道该如何去插话。

    虽然是亲戚,但范少良并不觉得自己有那个资格去评价那位大燕新晋的军功侯。

    姬成玦没好气地叹了口气,

    道:

    “不过,那家伙,确实是怕冷的,冬日里,也会穿得很多,哪像你,火气旺得不像话。”

    “表哥,我这是修行火候不到家,控制不住气血的运转,想来郑侯爷应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