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钟见公主对自己笑了,也跟着笑了起来。

    柳如卿的脸色,则开始变白。

    熊丽箐开口道;

    “都死了不成!”

    这时,

    外围的一众亲卫马上跪伏过来。

    “拿下,鞭二十,别打死,打废了,无所谓。”

    当即,两个亲卫上前,将柳钟按住。

    柳钟见状,大惊,

    喊道:

    “阿姊救我,阿姊救我。”

    柳如卿有意看向熊丽箐,但看了一眼后,又收回了目光。

    熊丽箐嘴角挂着冷笑,

    道:

    “你阿姊,说白了,是我家侯爷的一个侍妾,所以,你又算是个什么东西,真敢把自己当自家人了!”

    这下子,柳钟额头冒出冷汗。

    柳如卿也马上跪伏下来,乞求道:

    “如卿知错,是如卿没能管教好阿弟,如卿错了。”

    “你自己不懂得管教,本宫来替你管教,是,侯爷喜欢你,但你可千万别想着,侯爷会是那种为了一个女人就毫无原则底线的人。”

    “如卿不敢,如卿不敢。”

    “咱侯爵府,后宅清净,但并非没有规矩,愣着干什么,拖下去,打!”

    “喏!”

    “喏!”

    “阿姊救我,阿姊救我……”

    “啊……啊……阿姊救我……我错了……公主……小人错了……啊……”

    柳如卿跪伏在熊丽箐面前,泪珠儿不停地落下。

    熊丽箐拿出帕子,递给了柳如卿。

    柳如卿没敢耽搁,赶紧接了帕子,迅速擦拭去眼角泪水,同时,还露出了笑容,虽然,有些勉强。

    侯爷不在这里,

    她不敢矫情;

    但,

    其实就是侯爷在这里,

    她其实也是不敢的。

    要知道,

    一直到现在,

    侯爷都从未要过她的身子。

    “我对事不对人,你别恨我。”

    “他冒犯了公主,自当受罚,这是他应得的,如卿不敢怨的。”

    “你该庆幸,姐姐,不在这里,要是姐姐在这里,他的一双眼珠子,今儿个就得搬家。

    呵呵,

    你说,

    你敢对着姐姐跪下来磕头求情么?”

    “不……不敢的,不敢的。”

    曾经的平野伯府,后宅很清静,不是因为里面都是喜好清静的女人,而是因为山中有一只真正的老虎坐镇,不怒自威。

    “打一顿,人也就老实了,也就规矩了,只要规矩了,你再对侯爷枕边吹几口风,呵呵,枕边吹不管用,你就下去吹;

    多吹吹,总能帮他吹出一个前程。

    但人,首先得规矩,你比我大,但我还是得喊你一声妹子;

    妹子,

    别以为咱府里比你那范家自由,没拘束;

    别以为这些先生们,各个都好说话,但他们,其实是这个世上,最不好说话的一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