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凡饶有兴趣地问道:“你更喜欢,哪种?”

    瞎子嘴角露出一抹微笑,

    道:

    “所以,属下一直负责这些阴谋的零零碎碎,让主上您,站在阳光下。”

    郑凡闻言,

    闭上了眼。

    这马屁拍得,

    那是真的见功力,不矫情,不突兀,却又有恰到好处的感动。

    而后,

    郑凡笑道:

    “我没进阶啊。”

    瞎子点点头,

    道:

    “那是不是浪费了呢?”

    “或许,能存着呢?”

    “依照惯例,怕是存不住的。”

    “我这阵子,倒是没放下修炼,但感觉……”

    “主上是遇到瓶颈了么?”

    郑凡摇摇头,“连瓶颈,都没感觉到,也是按照惯例,应该是还差得远。”

    “六品之上,和五品,是两种不同的层次,五品,可以称为小宗师了,自然会更难一些,也要讲究一些机缘。”

    “什么小宗师大宗师的,分法太多了,我都听得脑子乱了,现在,兵法学得差不多了,我抽机会去见见老田,让他指点我练武。”

    “不是主上您自己说的么,剧本拿的,不一样。”

    “那能怎么办?”

    郑侯爷摊了摊手,

    “就这样浑浑噩噩下去?总得想个办法才是。”

    “属下这次还带了一个犯人,叫徐闯,是从温明山上下来的,那里的人,是刀剑双修,主上其实也可以试试,看看能不能触类旁通。”

    “我担心贪多嚼不烂。”

    “或许,能有启发呢?”瞎子继续道,“腰间佩剑,背上负刀,这造型,也是挺好看的。”

    “再配一身甲胄,上阵后,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戏班子串错了台了。”

    “呵呵。”

    “哈哈。”

    二人都笑了起来。

    其实,对比昔日第一位武道师傅丁豪,郑侯爷现在所拥有的教学资源,可谓是奢侈得要滴漏出来。

    想练剑,有剑圣;想练刀,有靖南王。

    郑侯爷伸手,轻轻拍了拍自己的额头,

    感慨道:

    “这个,急不来,我尽量。”

    “主上辛苦。”

    “客气了,还有事么?”

    “属下还想问的是,靖南王对国本的态度,还是原先那样么?”

    郑凡点点头,“嗯,就是没有态度。”

    “好的,属下知道了。”

    瞎子起身,告退前,还特意看着何春来道:“你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何春来微微低头。

    “教个徒弟,把手艺传下去,然后,来我这里帮我做事吧。”

    何春来愣了一下,

    看向郑侯爷。

    郑凡伸手指了指何春来,

    道:

    “得把徒弟教好了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