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陪你一起去。”

    “好。”

    完美。

    剑圣打算回去了,郑凡开口叫住了,道:

    “上次我与你说的,让天天拜你为师……”

    剑圣没停留,

    向外走去,

    挥挥手;

    “我不会替田无镜养儿子。”

    郑凡笑了笑,

    “矫情。”

    他是不知道,

    剑圣曾站在那孩子面前,

    问他,

    学剑不?

    孩子说:

    他要跟他干爹一样,练刀。

    ……

    下午常备练刀的时候,被打断了。

    中途又被剑圣的事儿,耽搁了一下,所以,郑侯爷干脆换了个方式。

    他让人将徐闯押了上来,

    徐闯身上,锁着镣铐,外加被剑圣用剑气封闭了部分气海,所以,他在六品的郑侯爷面前,也算是人畜无害。

    郑侯爷坐在椅子上,看着跪伏在下面的徐闯,这个人,曾在自己不在雪海关时,企图过来浑水摸鱼。

    然后,

    瞎子打算放了他,

    再然后,

    他又被陈大侠逮回来了。

    可能吧,

    他真的和自己这边有缘。

    “水牢的滋味儿,好受么?”郑凡问道。

    “回侯爷的话,尸毒被解开了,其他滋味儿,那都是乐子了。”

    梁程帮他解了尸毒,不然,这家伙可能已经死了。

    所以,

    徐闯自己本人也很迷茫,

    他被抓了,

    又被放了,

    他又被抓了,他又被关了,然后,他又被解了毒;

    江湖人自然有江湖人的规矩,但被这般来回折腾大棒子甜枣地一顿交替糊脸,他其实已经有些懵圈了。

    他想做点什么回敬一下,是真的回敬,但正如瞎子所猜测的那样,让他过来的人,其实,压根不是那个人,根本就没办法去顺蔓摸瓜。

    “听说……”郑侯爷拿着一个耳勺掏了掏耳朵,“你们温明山的刀和剑,都很稀烂?”

    身为一个练刀练剑的江湖门派,

    竟然最后混到了梁国境内外有名的杏林圣地,

    足以可见,他们这一门的武功,到底有多拉胯。

    “回侯爷的话,因为我温明山的剑法,太高明了,刀法,更高明,所以,我温明山的子弟,刀剑双修,就越发不得行。”

    “唔?”郑侯爷笑了,“咦,这话说得有水平,啧啧,现在,可以舞刀么?”

    “回侯爷的话,刀,还是能舞的。”

    虽然身上戴着枷锁,虽然被封闭了气海,但舞刀,还是没问题的。

    “赐刀。”

    一名亲卫上前,将佩刀递给了徐闯。

    徐闯接过刀,对郑凡持刀行礼,随后,开始舞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