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得道:

    “不一定就是……”

    这样吧。

    “侯爷说的是,真正的幕后主谋,可能并不是成亲王府本身,但成亲王府,大概,是参与其中的。”

    “我的意思是,不一定是……”

    “侯爷说的是,不一定是司徒宇,他虽然长进了一些,但显然,这事儿还轮不到他撑局面,大司徒家立家百年,也曾立国过,大燕军队当初为了战事,安抚司徒家,未曾对颖都进行大刀阔斧的革新,故而,遗老遗少,必定不少。

    像何春来这种晋地的叛逆者,他们很多打着的是以后杀入颖都,拿成亲王府当牌子好号召晋地百姓跟从。

    所以,

    属下一直都在思虑一件事,

    上次咱们在颖都,孙有道那个长子在搞事情,但实则孙有道是早就退下来了,那个老头属下确认过,他是真的心累了,不想折腾了,只想着家门可以传递下去。

    也因此,

    属下很好奇,

    那些外面的人,都在做梦,梦想着有朝一日将成亲王拉出来用用,

    那本身就在里面的人呢?

    他们真的,

    是一点想法都没有了?

    不,

    不可能的,

    他们曾经是大成国真正的上位者,他们享受过权势带来的瘾;

    他们怎么可能心甘情愿地看着燕地来的官员,年复一年地踩在他们的头顶上耀武扬威?

    他们之所以一直乖巧,是因为他们谨慎,他们一直在等待着一个机会。

    他们清楚,自己出手,会更有效果,也会更有用,会更直接,

    所以,

    他们输不起。

    但这并非意味着他们都是一群温顺的羔羊。

    属下先前是当局者迷,外加自己过于自信,幸亏陈大侠刚刚点拨到了属下。”

    郑凡目光微微一眯。

    话头进行到这里时,

    烤土豆的陈大侠已经听呆了,

    他甚至不敢相信,

    这一切的说法,都是自己那句话点拨出来的?

    自己,

    这么聪明的么?

    边上,何春来也是微微张大了嘴巴,他在册子上,根据这个思路,已经圈定了好几个名字,这些名字背后的家族,都曾在司徒雷临死前孤注一掷对野人和叛军奋力一击时,鼎力支持过司徒雷的,可谓是,忠诚底子。

    就连早就睡着的剑圣,

    这会儿也睁开眼,

    他看着苟莫离,

    他没去思考,到底是不是郑凡早就“智珠在握”这件事,但他确定一件事,那就是苟莫离自己把事情,串起来了。

    野人王的智慧啊。

    所以,

    要不要还是干脆找个机会把他杀了吧?

    郑凡笑了,

    道:

    “没有证据……”

    苟莫离马上大声道:

    “侯爷英明,侯爷说的是,我平西侯府行事,哪里用得着证据!!!”

    “……”郑凡。

    最后,

    郑凡叹了口气,

    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