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燕水师自望江改道之渠中入楚,

    平西侯爷率军刚至望江江畔,

    一切的一切,

    就这般的巧合?

    大人,

    您敢拍着胸脯说,

    这,

    也是天灾么?”

    “啪!啪!啪!”

    许文祖重重地拍了三下自己的胸膛,

    那比一般女人都厚重的胸脯肉,沉甸甸地掀起了波浪,

    掷地有声道:

    “天灾!”

    “哈哈哈哈哈……”

    白发老人大笑起来,

    手指着上方二楼的许文祖,

    摇摇头,

    道:

    “亏大人你,说得出口,看来,燕人畜生之道,是坐实了!”

    许文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扭了扭自己的粗脖颈,

    喊道:

    “娘的,有啥正菜就快点上,有啥硬菜就赶紧整,别耽搁本官睡觉。”

    白发老人叹了口气,

    气势,

    也随之萎靡了下去。

    他掏出了一把匕首;

    而这时,

    许文祖对身侧的一个亲卫做了个手势,那名亲卫微微颔首。

    下面,

    老人继续叹息道:

    “老夫也曾想过,三家分晋,使得我大晋分裂,才被你燕人有机可乘,这是自家造的孽,老夫也曾想过,若是你燕人真能待我晋地子民如己出,带来安宁,我晋地,奉你燕人为主又如何?

    可事实证明,你燕人,视我晋人如鱼肉。

    老夫姓……”

    “嗡!”

    一根弩箭,射中了老者的胸膛。

    “嘿嘿嘿。”

    许文祖笑出了鼻涕泡,

    “直娘贼,就知道你这老东西最后还是要自报家门,本官就偏不如你的愿。”

    老者栽倒在地,弩箭的威力很大,近乎贯穿了他的身躯,他穿的还不是厚棉衣,而是比较单薄的长衫。

    “驿丞,死哪儿去了,这里有人公然刨开坟冢,取尸骨烹食,实乃大逆不道人神共愤,本官已经下令将其处死,还不快点出来将这儿给拾掇干净了,以免影响了本官也影响了大家伙的休息。”

    说完,

    许文祖的目光扫过下方那些看热闹的人群,

    喊道:

    “本官乃新任颖都太守许文祖是也,在这儿,也和大家伙提前打个招呼,以后,这种不符合礼法的事儿,别的地方不敢说,在本官的地头上,谁敢做,本官就砍谁的脑袋,多砍几个脑袋后,本官倒要看看,到底谁还敢去整什么礼崩乐坏!”

    说完,

    许文祖关上了窗户,

    回到了桌边坐下。

    廖刚又观察了一会儿,见驿站的人已经过来处理了,其余看热闹的人群也都各自散开,这才放下心来。

    但屋子里,其余亲卫,包括楼下和屋顶的,还都在凝神戒备着。

    等了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