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们叫什么名字?”苟莫离问两个女娃娃。

    “回大人的话,我叫赫连香兰。”

    “回大人的话,我叫闻人蜜儿。”

    苟莫离又问道:

    “你们打哪儿来的?”

    “我们被成亲王府收养的。”

    “对,王爷对我们,可好了。”

    “行了,下去吧。”

    “是,大人。”

    “是,大人。”

    苟莫离凑到郑凡身侧,问道:“侯爷,您觉得这样如何?”

    郑凡摇摇头,道:“经不得推敲。”

    苟莫离谄媚道:“反正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提供个靶头也就是了。”

    “还没到那个时候,敲打一下就好,先留着吧,另外,人选得再换换。”

    “是,刚刚属下也就找俩例子,真的要用时,会在口音体态上给她们调教好的,风先生善于此道。”

    “我没叫你去做这些。”

    “这是属下该做的,凡是主上踩过却没踩死以及得罪过主上的人,属下都会做好准备,必要时,将他们完全咬死。”

    郑凡叹了口气,

    道;

    “本侯是觉得,司徒家到底脑子得昏头到哪种地步,才会去收养闻人家或者赫连家的遗孤,没人会这么作死的。

    除非,

    脑子被驴踢了。”

    ……

    “王爷,您消消气。”

    一个妙龄女孩走过来,轻轻抚摸司徒宇的后背。

    卧房内,

    司徒宇沉着一张脸,

    但在女孩过来后,面容明显缓和了下来。

    “奴才有心思了,想替主子做决断了,可偏偏手脚还不干净,最可气的是,孤偏偏还对他发作不得。

    呵呵,

    这王府上下,看似都称我为王爷或者喊我少主,但其实,谁又真拿孤当回事儿了?”

    说着,

    女孩伸手抚摸着司徒宇的后脑,

    轻声抚慰道:

    “王爷您可得撑住啊,奴家里的人,全被燕人给杀了,奴这辈子,就只能依靠王爷您了。”

    第四百三十九章 血淋淋

    “唉,咱们颖都这些年,可是一直都不太平啊,你可听说了没,前日子的老御道街面上,砍了百多个王府护卫的脑袋,那地上的血,颖都府衙役是带着水龙车过来清洗的,但那味儿,可是到现在都没散去呐。”

    颖都前街的一座茶楼里,两个行商在这里喝着茶。

    “嘁,什么叫味儿没散去,又不是发了腥的猪下水,人血嘛,能有多大的味儿。”

    “唉,老哥啊,我这心里,可是一直心慌慌的。”

    “奇了怪了,你做你的买卖,别的不提,现在光是从咱这儿到奉新城那儿,带人带货拉个套一咕噜上去,兜转个一圈儿,回到颖都再分销个下去,也就是利薄利厚的事儿,断无亏本的道理。

    所以,你这心里慌个啥?”

    “你晓得的,我在这颖都刚置了个宅子,但看着这地儿恨不得每年都得生个乱子,实在是让人觉得日子不安生。”

    “这也是奇了怪了,去年是平西侯爷带兵入了一次城,看似破家不少,抓人也不少,但那都是小老爷们;

    今儿个,新太守入了城,打的是王爷的脸,死的是王府的人,前些日子宴请上被毒死的那么多个,有一个算一个,都是大老爷。

    小老爷大老爷遭殃,碍着你啥事儿啊?

    这生意没做到那个地步,产业没攒到那个地步,身上皮子也没换个色儿的,就琢磨着以后自己成老爷后日子不能过得安生了?

    我说你至于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