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就不说谁欠谁人情这种话了,虚伪。”

    “嗯。”

    “下次,你有事,直说。当然,除了把主上的脑袋给砍下来。”

    “嗯?”

    樊力皱眉,似乎对这个前缀条件,不是很满意。

    但,

    身为魔王,

    他们其实是有义务帮其他魔王找到“破局”方法的。

    在没有“一”的前提下,再多的零都是无用功,而魔王们先前就是苦苦在等待一个“一”。

    剑婢在此时开口道;

    “所以,那家客栈里的人,并不简单?”

    “对,是我们把他们想简单了,他们不敢暴露,是在应付我们。”

    “然后,我们现在是要回去?”

    阿铭点点头,“对,回去,找我想要的东西。”

    “会不会……有危险?”

    “会,是非常有危险。”

    “那我们还去?”剑婢问道。

    阿铭开口道:“这,就是江湖啊,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剑婢。

    “我们已经打草惊蛇了。”阿铭补充道,“在这种情况下,我是无法承受失去它的痛苦和代价的,所以,哪怕有危险,我也一定是要去的。”

    这不是划算不划算的问题,也不是风险管控的问题,

    单纯是,

    那东西,

    我非要不可;

    以这个为前提,后面的任何事情,都不值一提。

    “我觉得,行走江湖,能稳妥还是最好稳妥一些,我们侯府……不,我们的帮众,毕竟有近十万。”

    早些时候,剑婢想要的江湖感觉,是面对那群逃跑的野人流匪的,虽然可能有些棘手,但难度恰到好处。

    但现在,剑婢看着阿铭的神情,她虽然不知道所谓的“高阶吸血鬼”是个什么东西,但肯定会极为危险,已经超出了寻常的江湖范畴了。

    阿铭点点头,

    道:

    “你说得对。”

    剑婢笑了,今天,终于被夸奖了一次,仿佛先前的几巴掌,都不那么痛了。

    阿铭从腰间解下了一块腰牌,

    丢向了剑婢,

    剑婢伸手接住。

    “这是……”

    “你去附近的军堡,或者去找附近的侯府驻军,这个腰牌,瞎子说过,这腰牌应该可以调动一千骑以下的兵马。

    你负责,调兵吧。”

    “我?”

    阿铭点点头,

    “你的担子,很重。”

    剑婢感觉很荒谬。

    然后,

    阿铭和樊力开始向回走,

    一开始走,

    然后,

    阿铭整个人近乎飞掠而起,樊力也撒开腿开始了奔跑。

    在剑婢看来,

    像是两个看见新奇玩具而显得无比兴奋的孩子。

    她低下头,又看了看刚刚从阿铭那儿接住的腰牌,环顾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