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回宫后,还未召见外臣,皇子入宫问安都不得允,而小七,可是住宫里的,你说呢?”

    事情,似乎越来越有意思了。

    “在这个时候,谁敢教小七说话,他也得有那个胆子不是。”姬成玦补充道。

    “但,无事了,还是被否了。”

    “被否了是被否了不假,但说真的,小七说这话时,我真以为要被我这最小的弟弟给翻盘了。

    姓郑的,

    你是不是最希望小七坐上那个位置?”

    “对。”郑侯爷很坦诚。

    “这有什么意思,和臭棋篓子下棋,越下越没劲,你就该和我下棋,这样咱们俩以后互相斗,岂不有趣?”

    郑凡伸手指着自己的脸,

    一脸好奇地看着姬成玦,

    道:

    “姬老六?”

    “嗯?”

    “你看我有病么?”

    “暂时还没。”

    “对,所以我干嘛选你。”

    “说真的,哥……”

    “得,别给我来这一套。”

    “两位王爷,和父皇,似乎不是站在一边的。”

    姬成玦伸手,给自己倒了杯茶,继续道:

    “我怎么觉得,两位王爷是想看戏呢?就想看着,我和太子,斗出个你死我活,就想看着我们兄弟几个,手足相残。”

    “然后呢?”郑凡微笑看着姬成玦,“你姬老六要发扬风格,将位置都让出去是么?”

    姬成玦摇摇头,道:“我不会做被残的那只手。”

    说完,

    姬成玦将茶杯放回到了桌上。

    这时,

    郑凡又拿起一个茶杯,叠在了姬成玦的茶杯上头。

    姬成玦有些诧异地看向郑凡,惊愕道:“你疯了?”

    郑凡微微摇头。

    “不,你肯定是疯了,这不像是你的风格,这是父皇他们的棋盘。”

    郑凡深吸一口气,

    又缓缓吐出来,

    道:

    “他们下他们的,我们,下我们的。”

    ……

    马车内;

    姬成溯规规矩矩地坐在一旁,在他对面,盖着毯子的燕皇闭着眼躺在那里。

    小七时不时地抽噎一下,却不敢将声音给弄大。

    看着自己父皇的面容,

    他感到的不是踏实,而是一种由衷的惶恐。

    在昨晚,

    父皇将自己喊到身边。

    他说,他老了。

    自己马上跪下来说,父皇千秋万代,万岁万岁万万岁。

    他说,这世上,不可能有人能够万岁的。

    他还说,

    等以后,

    你要好好听哥哥们的话,听大家的话。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