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去,

    死,

    吧!”

    姬成玦双手伸出,猛地掐住了燕皇的脖子。

    燕皇没有反抗,虽然他现在也根本无力反抗,但被掐着脖子的他,甚至连本能地阻挡动作都没有。

    他就这么静静地继续坐在椅子上,

    任凭自己的脖子被自己的儿子死死地掐住。

    喘不过气来了,

    但他并不觉得多么痛苦,

    他早就习惯了这种时不时喘不过气的感觉,

    以前,他需要强行撑下来,这次,他反而不用去撑了,也不用去硬挺着了,也因此,他反而有一种正在被解脱的感觉。

    角落里,

    太子抬起头,看着眼前正在发生的这一幕,他的弟弟,正掐着自己父皇的脖子。

    姬成玦用力地掐着,

    可惜,

    他不是武者,没办法将人的脖子直接拧断,但身子再虚好歹也是个成年男子,掐死人的能力,还是有的。

    然后,

    在其双手之下,

    燕皇,

    竟然在笑,

    他,

    竟然还在笑!

    “哈哈哈……嘿嘿嘿……”

    姬成玦也笑了起来,

    眼泪,开始不停地滴落,鼻涕,也在滴淌。

    父子俩,

    以这种方式,在这么近的距离下,相视,笑着。

    燕皇的视线,开始逐渐模糊;

    眼前的儿子,缓缓地看不见了。

    “夫君。”

    “相公。”

    耳畔边,

    传来了两道清脆的声音。

    他看见田皇后站在窗户里,手里拿着刺绣,正捂着嘴含羞而笑;

    他看见银杏树下,闵妃将一块玉佩,直接丢向了自己:

    “我选中你了,你不准跑,我家有的是可以买鸡腿的银子哩,你不用跟那个家伙抢呢。”

    朕,

    来了,

    朕,

    回来了。

    这一刻的燕皇,感到一种身心之上的齐齐轻松。

    仿佛身上的担子,终于可以卸下了。

    他还是曾经的那个自己,

    如今日的一身白衣,拿一张纸扇,燕地的寒冬里,也曾偷偷打开过扇子扇过风;

    会去瞧瞧未过门的媳妇儿,

    会去刮一下闵家小姐的鼻子,笑她这算盘打得比针线活利索多了,

    会躺在大树下,

    一边晒着太阳,一边看着一群孩子在自己身边嬉戏耍闹,

    会在卧病于床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