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个世子,

    能坐得稳镇北王这个位子么!”

    李梁亭说完后,

    又将先前丢在脚下的肉饼捡起来,放嘴里,继续啃着。

    良久,

    王妃问道:

    “够不?”

    “不够,你做的饼,咋吃都不够。”

    “不够还有。”

    ……

    “阿弟。”

    “姐。”

    “你别去了,待会儿跟爹说,不,待会儿我去说,让我去。”

    “为何啊姐?”

    “呵,你怕我抢你风头?”

    “姐想要什么,我给什么,风头算什么,姐要,就拿去,但这送死的事儿,哪能让姐姐去犯险。”

    “你知道?”

    “当然知道,南王来了嘛,爹也静悄悄地回来了,估摸着,应该不会回王府的,否则,娘也不会特意带着咱仨过来接爹。

    要,打仗喽,姐,爹和南王,要一起打蛮子喽。”

    “你还笑得起来?”

    “爹让我去,我就去,只要对打蛮子好,我就该去。”

    “为何?”

    “我也不知道为何,我不去,就是姐你去,或者娘去,那还是我去吧,我毕竟是爷们儿。”

    “阿弟,还是我去吧,姐这些年,悟透的唯一一个道理就是,做女人难,这世道,容不下一个女人一个人支撑起来。

    这家里,得有个爷们儿在才能撑得住门面。”

    李飞笑道:

    “姐,废物点心,也能撑得住么?”

    “阿弟,你晓得么,你小的时候,姐曾派人去给你下过毒。”

    “姐……”

    “我当时以为你死了,因为那一晚之后,家里,就再没你的消息,娘罚我在屋前跪了一整天。

    后来,见到你了,见到你身边的嬷嬷,我才明白过来,是娘派人把你送出王府的。

    你说,

    昔日我镇北侯府麾下铁骑三十万,会怕谁呢?

    哪怕是皇帝,也不敢对咱侯府落什么脸色吧?

    可偏偏,娘在怕,你说,娘怕的是谁?

    自打我见识过南王,见识过陛下后,

    我忽然明白过来,

    娘,

    到底是在怕谁,是谁,能让我镇北侯府三十万铁骑都不得护你周全!”

    “姐,别说了,都过去了,弟弟我不是回来了么?”

    “以前我曾嫉妒过你,为何你是世子,而我,只是郡主?其实,正因为我是郡主,所以才能在侯府里长大。

    你说他们,

    这一个个的,

    图什么呢?

    图个当代也就罢了,

    却又想着图什么千秋。

    他们自己在做梦,

    凭什么要带着咱们,配合他们这个梦?

    这让人作呕的天下,这让人恨不得一把拍烂的社稷,到底有什么好的,脏兮兮的一个物件罢了。”

    “爹,是大英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