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八妹的预言里,有“七”这个数,那么,他,是一个人么?另外一些人,也在冰层下面待着,他先浮上来了?

    “这幅画,你盯着很久了。”剑圣开口道。

    郑凡点了点头,伸了个懒腰,道:

    “这幅画,对我很重要。”

    “看出来了。”

    “老虞,你说这世上,到底有没有真正的二品以及所谓的一品?”

    “当官儿的么?”

    “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

    “不知道,但既然二品有了,一品,并非不可能,只是,太难了,难得,连条路都看不见,怎么,你觉得这画中的人,是那种级别的存在?”

    “我不会介意以最大的程度去揣摩它。”

    “然后呢?”

    “先查出来,再确定位置。”

    “古来不少皇帝,和你现在的心思差不多,凡是会威胁到自己皇权的,哪怕仅仅是在将来才可能出现的威胁,都会提前下手去扼杀。”

    “是。”

    “那样多没意思?”剑圣摇摇头,“如果是我,我巴不得自己的对手足够强大,不,我是巴不得隔三岔五地就能遇到田无镜那样子的对手。”

    “你会觉得这种生活很充实,但我真的不喜欢,我喜欢午后喝着茶听着家里的女人唱着曲儿。”

    郑凡伸出手,轻轻抚摸着画面,

    道:

    “还好,他在雪原上。”

    雪原,毗邻我的势力范围。

    剑圣点点头。

    这时,县令进来通报:“侯爷,太守大人来了。”

    “请。”

    “画,我帮你先收了吧。”剑圣上前说道。

    “多谢。”

    “客气。”

    ……

    “哎呀,郑老弟,怎么了,听说你在这上川县遇到事儿了?”

    许文祖还是那么的胖,军情政务忙碌时,他是浮肿起来的虚胖,一切平顺时,他是心宽体胖。

    “嗯,以前府里的一个手下,出了点事儿,这里受了伤,流落在民间,竟然被人卖进了红帐子当起了相公。”

    郑侯爷说着还叹了口气。

    他在上川县调动了附近的守备兵马,这么大的动静是不可能瞒得过人的,倒不如大大方方地说出来。

    堂堂平西侯爷,府里的人竟然出了这档子事儿,侯爷发怒调兵报个私仇,岂不是很正常?

    至于说被人参奏一个跋扈,这玩意儿对现在的平西侯而言连挠痒痒都不如。

    当然了,如果谁敢参奏一个居心不良云云,那么,敢参奏这个的,必然会在朝堂上先被收拾掉,原因很简单,平西侯爷确实有那个居心不良的实力。

    “人可还好?”许文祖问道。

    “脑子还没修养好。”

    “我说人。”许文祖提了提屁股,眨了眨眼。

    “还没来得及接客。”

    这或许是不幸中的大幸。

    “那就好,那就好。”

    “我说,哥,你这关注点,够奇特的。”

    “嗨,这事儿我也没和你说过,以前只听说过晋风飘逸,还觉得无所谓,想你哥哥我好歹也是堂堂燕地儿郎,且还是在荒漠边长大的;

    可谁晓得,这进了颖都后,每次赴宴,他娘的宴席上竟然都有这类的相公堂而皇之地陪客……

    哥哥我也不好意思拒绝,入乡随俗不是?”

    “辛苦了。”

    郑凡其实对许文祖很同情,因为许文祖这个身材,这个相貌,就像是猪刚鬣的人形,人参果都吃腻了,就喜欢玩儿点新花样的样子。

    当然,这是被误解了。

    再者,晋地大家族是把男风当作“雅物”的,也就是比金银姬妾更贵重的礼物;

    在晋地,家里有底蕴,养个歌姬舞女,不算什么,得养雅男,这才叫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