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盘蛋炒饭直接糊在了年尧的脸上,

    随后一脚对着年尧的脸踹了下去,

    年尧被踹倒后,郑侯爷更是对着他脑袋连下好多脚,嘴里骂着很简单却又很铿锵有力最能直白地表现情绪的一句话:

    “操你妈!”

    收脚后,

    年大将军鼻青脸肿,嘴角鼻子都在流血,却还在舔着地上的饭粒,一边吃一边道;

    “嗯,香,真香。”

    “呵呵。”

    郑侯爷将靴底在地上擦了擦,

    道;

    “年尧,我不是个讲究人,你没必要在这里和我玩儿这一出,我这人呢,很双标的。

    你知道双标是什么意思么?

    就是呢,

    我自己演戏,可以;

    但你想让我配合着你演戏,

    啧,

    我就很不喜欢。

    想说话,就好好说话,我可以给你说话的机会,能么?”

    都到这儿了,外有大军,内有高手,已经脱离反派死于话多的范畴,是可以慢慢说话了。

    年尧将口中米粒咽下去,

    道:

    “能。”

    郑侯爷点点头,

    道;

    “哦,不能啊。

    好,来人!”

    “属下在!”

    门口进来两个锦衣亲卫。

    “大将军还嘴硬得很呢,咱呢,先给他去去势;

    拖下去,

    阉了!”

    第五百八十八章 皇帝的决断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和眼下晋东、楚北之地的兵戈乱起马蹄雷奔不同的是,燕京城,在度过了先皇驾崩、宰辅身亡的“至暗时刻”之后,伴随着新君登基、蛮族王庭被灭的种种进程,终于恢复到了一种“热闹”和“喧嚣”之间横着“平静”的时光。

    先皇留给新君的,是一个“外强中干”的大燕,这不假,但真谈不上“百废待兴”,无非是一个人,亏空了身子,开始咳嗽、驼背、下床都费劲。

    但也不用吃什么补药求什么灵丹,哪怕你就是坐在那里,什么都不做,无为而治,民生也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恢复,极为明显。

    瞎子曾说过,每每一个“穷兵黩武”的皇帝之后,往往就能迎来所谓的“大治”和“中兴”;

    前人勒紧裤腰带,将最大的内患和外敌都平定了,同时背上了骂名,接下来,才能有安心恢复和发展的契机,自然也就能在前人基础上实行复兴。

    古往今来,莫不如是。

    再者,先皇在位新君还是皇子时,早就着手于户部,一国之财政,早早地就掌握在了新君手中。

    国之大事,在祀与戎;

    但实则,财政,才是国之根本。

    有人说乾人最富,可乾国是何等模样?

    但反之,要不是乾国足够富,可能早就没乾国了。

    打仗,需要钱粮;

    文化,需要足够吃饱了没事干的人的人口积累才能够繁荣;

    朝廷的政策,朝廷的体面,国家的一举一动,方方面面,其实都需要钱粮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