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是因为接下来自然会有人来收拾咱们!

    那个人,

    快来了!”

    陈远近乎咆哮道。

    陈阳坐在椅子上,指着这个本家侄子,道:“所以,你们就让本伯来反,就让本伯在这个时候,扯旗造反?

    造反保命,

    然后呢?

    他平西王已经在调兵聚将了,已经不远了,本伯现在反,能干什么?

    难不成将这南门关,拱手送予乾楚?

    难不成本伯带着你们,叛国去乾楚当一个安乐公?

    这种背离祖宗之事,我陈阳,绝不会做!”

    陈雄开口道;“父亲,这件龙袍和这枚玉玺,是当年您命人准备下的。”

    陈阳定睛一看,这才了然,却马上道:

    “那是当年靖南王爷还在,本伯和你们那些叔叔们,是打算一同推举王爷登上大宝的,但谁知王爷他竟然选择……唉。”

    陈远站起身,道:“叔父,为今之计,继续坐等平西王以及他的大军到来,我们就只能坐以待毙,叔父您,就只能任人宰割!

    是他朝廷不义在先,是我们这群丘八,当年跟着靖南王爷南征北战,流了多少血,死去了多少袍泽兄弟,才打下了这三晋之地!

    如今,

    朝廷要飞鸟尽良弓藏了,要卸磨杀驴了;

    冉岷,是陛下,是朝廷提拔起来的;

    那个钦差,也是陛下,也是朝廷派下来的!

    若不是朝廷相逼太甚,惹得我肃山大营上下激愤,虎威伯出兵梁地时,咱们怎么可能不跟着一起上!

    叔父,您要是不想被当众羞辱,不想被拿来祭旗,不想背上虎威伯战死之罪名,您……”

    “本伯,绝不会叛投他国!”

    陈雄也站起身,举着手中的龙袍,喊道:

    “孩儿没想让父亲您叛逃乾楚,孩儿们以及下面诸多将领的意思是,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将此龙袍和玉玺……”

    陈雄和陈远二人目光对视了片刻,

    随即,

    二人一齐开口继续道:

    “送予平西王爷,拥立平西王爷登基为帝!”

    第六百三十章 死去!

    “主上,宜山伯、肃山大营,是不能出问题的,一旦出问题,这仗,就没得打了。”

    瞎子说着,伸手进自己的口袋,摸了摸,没摸出来。

    郑凡见状,将一个橙子丢给了瞎子。

    瞎子接过,开始剥,手感很不好,微微皱眉。

    橘子,被剥时,初入难,但随即会很顺从地与你宽衣解带,橙子就不同了,没个递进也没个层次,前者是艺术,后者是苦工。

    “这个我自然知道。”

    郑凡伸手放在自己额前,继续道:

    “各地后勤的折子我都看了,很是艰难,莫说支持大军出南门关持久战了,就是将这些大军聚集在这里,光士卒和民夫的每日嚼用,都是极大的负担。

    要是还没去外面打仗,先来一出内部的平叛,再将南门关附近的架构环境也搞崩了,这仗,就更没得打了。

    乾楚,得乐死。”

    “陈阳这次是犯了错的。”瞎子一边继续和橙子较着劲一边看着郑凡说道,“主上原本打算如何处理陈阳?”

    “立威。”

    言简意赅。

    虽说以前在翠柳堡当守备时,郑凡自己也做过死道友不死贫道的事儿,但这并不妨碍他眼下站在道德高地上抨击陈阳这种无视大局的行为。

    而且,大军聚集,新帅上任,总得烧一把火。

    杀鸡儆猴的道理,人人都懂,可并不影响它的实用,谁叫猴儿就吃这一套呢。

    “杀不杀?”瞎子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