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山关处,必然是乾楚联军的兵马,他们打算趁着我军进攻三山关赵军的契机,对我军进行一次反伏击。

    而王爷早早地洞悉了他们这一招,这是以宜山伯的前军为诱饵,我中军为后手,绕后三山关,堵住乾楚联军这一部的退路,在前后夹击之下,彻底吃掉这一部乾楚联军。”

    陈仙霸越说越兴奋,

    甚至还伸手在三山关这块区域不停地画圈,

    “三山关是赵地和梁地之间的纽带,拿下这里,吞掉这支乾楚联军的兵马,梁地的西大门,就此向我军洞开。

    梁地之防御,由此而出现漏洞。

    届时,

    乾楚联军坐视这漏洞不理,我军即刻由此渗透进梁地,一举化被动为主动,只要缠上去,乾楚联军其他诸部,至少有一半,就完全失去了撤出梁地的可能,可谓是堵住了其退路。

    若乾楚联军想要堵住这个窟窿,就必须集结其他几部,来强行逼退我军;

    但那时,其其他方面防务必然空虚,我左右两路大军,可从魏地、齐地顺势切入梁地,再来一次更大规模的三山关之战,一举将乾楚联军覆灭在梁地!”

    “啊!”

    说完这些后,

    陈仙霸长叹一口气,

    道:

    “王爷,属下后悔来您这里当亲兵了。”

    “手痒了,想单独领兵出去打仗了?”

    此时,平西王正默默地抽出一根烟,还处于“消化”过程中的刘大虎本能地起身用火折子帮忙点烟,却发现王爷手中的烟在微微颤抖;

    刘大虎“会意”,

    将王爷的烟拿过来,在自己手背上敲了敲,这还是出南门关时,天天教给他的细节。

    陈仙霸闻言,摇头道:

    “因为我发现,王爷的兵法,我这辈子可能都学不完,不学又不甘心,没学完,又不愿意就此离开。”

    这马屁拍得……

    可你也能瞧出来,这孩子说这话时,是诚心诚意。

    这孩子,傻子都能看出来,是有大气运的。

    渔村里的老儒生,放着正儿八经的镇北王世子不去勾搭,一门心思地在他身上,可以想见,在老儒生看来,此子一旦长成,其成就,不会比王府世子低;

    其自身,又有极强的武道天赋,同时又兼具兵法天赋;

    这,不由得让郑凡想到了老田,一个,世人眼中的大燕军神。

    “无妨,兵法,还是得多参悟和亲自练手,以后,有的是机会。”

    犹豫了一下,郑凡还是没说出让其亲自领一小部借此机会下下场的话。

    不是舍不得,不是担心其快速成长,

    事实上,

    这种大方地给机会,更像是一种捧杀。

    你去冲锋吧,

    你去陷阵吧;

    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他陈仙霸再天赋绝顶,也没当初自己身边那七魔王的配置,提前放出去,说不得就夭折了。

    “是,王爷,属下明白。”

    “来,仙霸,到本王跟前来。”

    陈仙霸虽然疑惑,但还是很听话地走过来。

    “再近一点儿。”

    “弯腰。”

    “再低一点儿。”

    “脑袋凑过来。”

    陈仙霸近乎跪伏在王爷跟前,

    平西王伸手,摸了摸陈仙霸的后脑。

    而后,

    又摸了摸。

    “行了,下去吧,以后有什么想问的,大可直接问。”

    “谢王爷!”

    问完了心中疑问,又得到了来自王爷的承诺,陈仙霸极为高兴地带着刘大虎和郑蛮离开了帅帐。

    郑凡在帅桌后坐了一会儿,这才起身,他忽然觉得有些发闷,想出去透透气,可刚走出帅帐,就看见剑圣站在外头,冷不丁的,郑凡被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