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的意思是,

    等他回到自己在滁州城的王府时,让她穿上这个给她看;

    还说,

    上次匆忙,人太多,没来得及好好欣赏,现在他是王爷了,一军之中,说一不二,可以有足够的闲情逸致去做一些想做的事。

    福王妃打开了小盒子,

    盒子里装着的,是很薄很薄的裤子,有黑色的,也有紫色的,也有白色的,同时还有肉色的。

    裤子上,全是整齐且密集的小洞。

    侏儒还带了一句话,

    他问她,

    希望她没瘦下来,他喜欢她的丰盈。

    为此,

    这几日福王妃食欲很好,以前每餐都只用小半碗,不喜油腻,现在,每顿强迫自己吃两碗饭,还必须得配上肉汤。

    其实,那个侏儒将这个小盒子递给自己时,自己的儿子也是在场的。

    但赵元年却并没有选择将盒子给收走;

    母子之间,

    其实是有着一种默契的。

    其实,

    福王妃心里并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想要哪一种的结果,不是她生性放荡,而是当初燕军冲入王府的画面,实在是给她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记;

    嫁入王府后,她本以为自己的生活会波澜不惊下去,可谁知,却在那一次被改变了。

    且这些年来,不断地传来他在北方打胜仗的消息;

    任何一个当母亲,对自己的儿子,都会格外看重的,总有一种自家儿子是最好的情结;

    但无论怎么看,也无论怎么想,

    福王妃都不认为自己的儿子能和那个男人掰手腕。

    可当父母的不就是这样么,

    无论孩子做了什么,无论成与败,

    都得做好兜底的准备。

    福王妃的手,顺着自己的胸口沿着自己的腰一路向下,再在自己的大腿上一直顺延。

    天生体态丰腴的她,

    此时喃喃道:

    “应该没瘦多少吧……”

    随即,

    又是幽幽的一声叹息:

    “他,应该会满意的吧……”

    ……

    “王爷,您对末将的部署,满意么?”

    “本王很满意,但本王还是有些担心啊。”

    “王爷放心,城门就这般的大,今晚,城门开了,燕军进来了,但一下子又能进来多少?

    末将已经将城外三大营的所有骨干精锐都聚集埋伏在了城内;

    届时,

    但等燕军冲入,我军弓弩压阵,步卒持盾进逼,刀斧手自两侧杀出。

    同时,城墙上进行火速支援,燕军再强,也不是天兵天将也架不住群狼撕咬,咱们这一出关门打狗,必然能成。

    要是那平西王爷真的亲自率军突入,嘿嘿,那咱们可就有机会立下这泼天大功了!”

    “他会亲自来么?”赵元年有些迟疑于这个。

    “王爷放心,那燕虏平西王最喜铤而走险之法,也最善奇兵之术,观其战绩,几乎都是长驱直入的冒进之战;

    平西王此人定然不惜命,和燕国的那位刚刚被孟帅斩杀的虎威伯一样,战必极端,必亲临前线!

    今晚,

    他既然说会来,

    那大概,他就真的会亲自率军冲进来。”

    身旁,

    一个戴着面具的男子一直站在旁边不说话,他是银甲卫在滁州城的千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