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了脚步。

    忽然间,

    明千户的瞳孔一缩。

    赵元年手臂一挥,

    四周,箭矢射出,随即,自屋顶处自花圃处,一众王府护卫跟着杀出。

    “赵元年,你敢!”

    “我敢!”

    赵元年面露狰狞地喊道。

    ……

    上午时,平西王爷才在搭建好的帅帐里,安歇下去。

    一觉睡到了下午;

    醒来后,揉揉眼,伸了个懒腰。

    啧,

    只要是在外头行军打仗,这睡眠,就格外得好。

    陈仙霸正坐在帅帐里批着折子,郑蛮和刘大虎凑在旁边观看着,批折子很认真,看着的,也很认真。

    帅帐是一分为二的格局,中间有一道大帘幕作遮挡。

    前半部分也就是陈仙霸他们所在的区域,是拿来军帐议事的,后面,则是王爷本人就寝的床铺。

    刚醒来,

    郑凡觉得有些口渴,

    伸手摸了摸放在身前的茶杯,凉了。

    出征时的习惯,只要条件允许,平西王每次醒来,都会先喝一杯热茶,以保证自己接下来的精神。

    隔间的仨,太过认真,没听到王爷起身的动静。

    郑凡开口道:

    “水,水,开了没啊!”

    隔间的仨马上都抬起头,

    这时,

    外头传令兵喊声响起:

    “报!!!!!!!王爷,滁州城城门开了,守军降了!”

    一时间,

    陈仙霸、刘大虎和郑蛮三人,眼睛直接瞪得大大的,心里满满的是震惊!

    这,

    就是自家的王爷,

    这,

    就是大燕的军神么!

    ……

    燕军入城了,

    平西王穿上玄甲,骑着貔貅,打着王旗,也入了滁州城。

    开城的,是福王,福王率领王府的护卫,挟持了守将,命令守军开城门投降。

    本就被昨晚的一切以及眼下城墙外不断哭喊的溃军搅得士气极低的守军,也没做什么挣扎,反而,更像是一种解脱;

    城门,就这样被打开了。

    首先,是乾军溃卒涌入了城内,随即,是燕军跟着一起入了城。

    如果不是心里清楚,自己没和那个“儿子”沟通到这一步,可能连郑凡本人都得疑惑,这赵元年,是否真的是个大孝子?

    运数吧,

    或许这就是运数吧。

    也挺好,

    一想到自己以前隔着老远查看个战场,都能在雨夜近乎被投石车抛出的石块砸成肉泥。

    郑凡觉得,

    这是老天爷在为对自己以前的过分刻薄而进行补偿。

    好的,

    本王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