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笔买卖,很划算啊。”阿铭说道。

    “只能说,回一点点血罢了,说到底,乾人血厚,根基在江南,两次了,两次了啊,乾人还能这般财大气粗,真是崽卖爷田不心疼。

    妈的,

    什么时候我郑凡也能打一场这种的富裕仗,我也想靠国力欺负人呐。”

    “主上现在倒是可以去欺负欺负那位。”

    阿铭说的,自然是那位皇后娘娘,阿铭真的有些好奇,以往无论是王太后还是皇太后,主上不说真的欺负嘛,总得去见见,慰问慰问的。

    这一次,真的是见都没见一次。

    郑凡摇摇头,

    道;

    “我这人,心善。”

    ……

    三日后,一座座城池,在圣旨的命令下,打开了城门,放弃了抵抗,燕军得以进入。

    当然,也有两个县城的守将和守官,拒绝奉诏,坚持不开城门。

    其中一座,被燕军打下来了,还有一座,打了一次,没能打下来,就不打了。

    燕军在这些县城里,抓来了很多当地百姓,强制要求他们当民夫,负责运送粮食和军需。

    与此同时,

    福王府一家,被乾军护送着,已经进入燕军哨骑覆盖范围;

    而被从上京城抓来的那些王公大臣,一个个地被解开了枷锁,喜极而泣。

    不过,

    在当晚,

    传出一则悲痛的消息;

    大乾皇后娘娘,

    为免遭燕虏羞辱,保全国格,

    于帐内,

    自缢。

    第六百七十九章 杀

    “脱。”

    “脱光。”

    “下面也是。”

    “不留。”

    “站直。”

    “蹲下。”

    “撅起。”

    “好了。”

    赵元年脸色有些泛红,将衣服重新穿起。

    三爷拿起一杯水,递给了赵元年,道;“一口闷。”

    赵元年没犹豫,一口喝尽,只觉得胸腔里,有一股火辣辣的感觉。

    “注意自己这几日的排便和嘘嘘,如果出现其他的颜色或者带血,就和我说。”薛三提醒道。

    “谢谢,三先生。”

    赵元年清楚,这是三先生在为其检查身体,看是否被下了手段亦或者是设了什么毒。

    这世上,有太多的手段可以杀人于无形,甚至是杀人于数日或者半月后。

    “行了,出去吧。”

    “三先生,那我母亲?”

    薛三挑了挑眉毛,道:“你在教我做事?”

    “不敢,不敢。”

    “那快出去。”

    “是。”

    赵元年出去了,少顷,福王妃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