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闻言,露出了笑容,道:“姐姐肚子里呢,姐姐肚子里是个哥儿,就好了。”

    平西王府,需要一位嫡长子。

    晋东的军民,需要一个血脉上可以继承他们王爷,也是他们可以继续效忠的少主。

    可以说,这是一个政权稳定的标志,正所谓……国本。

    四娘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不以为意道:“这个我倒是没怎么看重,就是怕你想不开。”

    “妹妹哪里会这般不懂事。”

    “行了,你好好把身子养好,这阵子先让乳娘来喂,等你身子好了,你要是想,就由你自己来喂。

    咱王府没皇宫里那么多的规矩,谁的孩子,就谁自己养。”

    “全凭姐姐吩咐。”

    四娘从旁边婢女手中接过了一条帕子,给公主额头轻轻擦了擦。

    “再睡一会儿吧。”

    “嗯。”

    四娘起身,走出了这里。

    外屋那边,乳娘正在给女婴喂奶,旁边,剑婢则站在那里盯着女婴在看。

    “砰。”

    四娘伸手,给剑婢脑壳上来了一记毛栗子。

    剑婢捂着自己的脑袋,看见是四娘后,不敢炸刺,只能委屈巴巴地嘟了嘟嘴。

    “喜欢孩子,就自个儿生一个呗。”

    “我还小呐。”剑婢说道。

    “哟,看来早就想过这一茬了。”四娘调侃道,“你想长到多大?”

    “我……我不知道。”

    “行了,扶我回去。”

    四娘伸出手,剑婢忙搭手搀扶。

    其实,四娘是真的有些累了,这一场生产,有波折,到结局是好的,却仍消耗了自己很多的精力。

    人有了身子后,就容易乏。

    四娘本想回屋再歇息歇息,但外头肖一波急匆匆地跑来,道:“夫人,王爷队伍就在城外了,王爷要回府了。”

    四娘闻言,摇摇头,

    道;

    “他倒是会挑时候。”

    的确,要是主上真赶上了,保大保小问题上,必然是保大的,这毋庸置疑;

    但真要主上站在旁边,用像自己之前那样决绝不带丝毫犹豫的语气对那“小畜生”说那种话,

    那当爹的,能做出来么?

    关键时候,就是得有这种狠劲儿,主上怕是很难有,稍微软和一点,可能就不会乖乖地出来了。

    “我累了,你去迎接王爷吧。”

    “是,小的明白。”

    四娘懒得去摆什么阵仗恭迎王爷凯旋了,睡自己的去。

    进了屋,

    躺下,

    剑婢有些想走的意思。

    “哟,想念那宽厚的肩膀了?”四娘笑话道。

    “哪有。”

    “别紧赶着上架,失了自己的分寸,你当那是块木桩子,实则比谁都精,女人呐,该矜持还是得矜持一点儿。”

    “是,我晓得了。”

    “来,给我捶捶腿。”

    “好。”

    剑婢在床旁边蹲下,帮四娘捶腿。

    “我师娘身子显怀后,明显脚都浮肿了,身上也起疹子了,您的皮肤怎么还这么好,身上除了肚子那里,其他地方似乎没什么变化?”

    “想学么?”

    “想。”在这种问题面前,身为女人的剑婢,很实诚。

    “你练剑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