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妞嘟了嘟嘴,道:“我不想去找大舅了。”

    “为什么?”

    郑霖很难以理解自己这个姐姐的脑回路。

    不得不说,这个年纪的郑霖还很单纯,等他长大后,大概会发现,每个长得绝美的女人的脑回路,似乎都是那么的难以理解。

    “以前觉得大舅好远,就想他,现在大舅很近了,就不那么想了。”

    大妞忽然“呜呜呜”地哭了起来,

    “阿弟,我想爹了,也想母亲了。”

    郑霖看着忽然哭起来的阿姊,有些无奈;

    大妞伸手拽了拽郑霖的手,

    郑霖没反应;

    大妞又伸手拽了拽,

    郑霖依旧没反应。

    大妞一边哭一边用手掐了一下郑霖的胳膊,即使郑霖自幼筋骨强劲,但被女孩用巧劲掐住了软肉,也依旧是疼得咧嘴。

    只能伸手,抱住了姐姐。

    姐姐则伸手,拍了拍弟弟后背:

    “弟弟不哭,姐姐在这里,弟弟不哭,姐姐在呢。”

    “……”郑霖。

    一夜无话;

    第二日清晨,

    俩孩子都相继苏醒过来。

    大妞看着已经熄灭的火堆,又看了看前方的河面,道;

    “阿弟,姐姐觉得你应该不想再吃烤鱼了。”

    “是,不想吃了。”

    “阿弟,姐姐觉得你应该想吃饭了,比如,蛋炒饭。”

    “是,我想吃蛋炒饭了。”

    大妞高兴道:“看,姐姐我猜得多准。”

    “是,姐姐真棒。”

    “那我带着龙渊去掏鸟蛋!”

    “好,我现在就去种水稻。”

    “就这么决定了!”

    大妞抱着龙渊,前往前方的崖谷。

    郑霖挠挠头,倒是没真的去种水稻,等到大妞的身影消失在眼前后,郑霖对着四周喊了三遍:

    “蛋炒饭!”

    “蛋炒饭!”

    “蛋炒饭!”

    喊完,

    郑霖就追着大妞去的方向跑去。

    山谷里,鸟巢有不少,大妞有龙渊在手,哪怕那些勤奋的鸟儿将巢穴安置在很陡峭的位置,依旧没办法躲避来自命运的荼毒。

    而郑霖则躲藏在旁边,看着自家阿姊辛勤地“作孽”着。

    他不看着不放心,

    担心自家傻大姐莫名其妙地摔死。

    普通小孩想摔死也很难,因为有高阁楼的毕竟是少数的富贵人家,但自家阿姊不同,龙渊能飞,所以阿姊摔死的概率就很大。

    果不其然,

    意外还是发生了,

    贪心的大妞摔了下来。

    郑霖马上冲出去,但在下落过程中,龙渊又将大妞接住,安稳地送到了郑霖手中,但原本挂在龙渊身上的那一包鸟蛋,被摔了个粉碎。

    大妞哭了起来,

    喊道;

    “弟,吃不成蛋炒饭了,你的水稻种好了没有。”

    郑霖看着那一摊砸碎了的蛋,替那些鸟妈妈默哀了一声,点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