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道:

    “当我住进这里时,我让你们所有的所有……都黯淡无光!”

    酒醉加一路在太庙行进过来的疲惫,让皇帝身子越来越往下,最终,靠在了桌台边缘,睡了过去,还打起了呼噜。

    也不知道哪里的风,吹了进来;

    烛台,

    微微有些摇曳。

    正前方先帝爷的画像,在此时脱落了下来,缓缓荡荡……

    遮盖到了皇帝的身上。

    宿醉的梦,

    总是带着眩晕与干呕,同时还是混乱且不合逻辑的,甚至,还会显得很是荒诞;

    就比如,

    姬成玦在梦里,

    似乎自己身边,围满了人,

    其中一道熟悉的声音从自己身边响起:

    “呵呵,

    如何?

    你们看到了没有,

    这是我为大燕挑选的皇帝!

    这,

    就是我姬润豪的,

    儿子!”

    第七章 王旗点兵!

    覃勇正在家中院儿里磨刀,他两个弟弟,一个比他小一岁,一个比他小三岁,在旁边坐着,一脸羡慕地看着哥哥。

    覃老爹没上过私塾,往上数三辈子,也都是泥腿子出身,当年在一户大庄户人家为奴,总是被主人家骂“狗噙的东西”;

    后来野人入了关,主人家被野人屠了全家;

    覃老爹就带着婆姨和仨孩子躲进了附近山林子里,那会儿一同躲进去的流民很多。

    颠沛流离之后,

    燕人打赢了野人,有燕人骑士来接引躲藏的流民去雪海关,覃老爹带着一家老小就去了。

    点名造册时,覃老爹挠挠头,他还真不晓得自己叫啥名字,甚至连姓都不晓得,只是有些憨傻地说主人家都叫自己“狗噙的”;

    得亏当时负责造册的文吏心善,没稀里糊涂地就这般随意上名填姓,而是帮忙改了个“覃”姓;

    就这样,

    原本叫“狗噙家老大”“狗噙家老二”“狗噙家老幺”的仨儿子,

    被那名文书依次取名:

    覃大勇,覃二勇,覃小勇。

    覃老爹带着一家老小在雪海关生活了几年,覃老爹人木讷,但种地是一把好手,曾参与栽培土豆,被一位盲先生点名表扬,赐予了标户的身份。

    仨儿子,也都在雪海关的学社里上过学。

    上了学之后,

    老覃家和那位文吏就开始走得很近了。

    尤其是仨孩子,逢年过节都会主动从自己家里带点儿东西去看望那位文吏。

    以前没文化,不懂;

    上了学有了文化后,才一阵后怕。

    要不是这位文吏心善,天知道哥仨这一辈子伴身的名字得被自家亲爹带偏到哪里去!

    后来,那位文吏就认了仨孩子当干儿子,更是将自己的闺女,许给了覃大勇。

    主要还是因为覃老爹自己得了标户身份后,也算是“门当户对”了,再者,覃家仨儿子,走上正轨后,是不会太差的。

    再之后,

    王府搬入了奉新城。

    老覃家没入奉新城,而是被安置在了奉新城西南位置的晋安堡。

    晋东这些年的发展体系,是以奉新城为核心构造的扩散区。